第二天,我一早請了假送兒子去幼兒園。經過一晚上,兒子臉上的痕跡已經消散。昨天的事已經傳開,我去幼兒園調監控時保安直接掏出一沓紙:“填這些表。”我數了數,整整五張,每一張上都有大量的空白。包括但不限于家庭成員詳細的個人信息,調監控的理由等等。我理解這些繁復的程序,畢竟都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考慮,我最開始選擇這個幼兒園也是因為安全措施做的好。一項一項填下來,半個小時過去了。填完表,我轉身去園長辦公室。我敲了敲門,半天沒有回應。第二次經過的老師看我還站在門外,好心提醒:“園長可能有事不在,要來辦公室坐會嗎?”走道上沒一把椅子,園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我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半了,園長應該也快來了。“謝謝老師,不用了,我就在這等等。”皇天不負有心人,幾分鐘后園長終于出現。她對我的到來并不意外,顯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我剛在辦公室坐下,王雪聞風而來。“趙子騫媽媽,沒看好孩子們確實是我的責任,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我瞥了她一眼,冷著聲音:“不需要你們一分錢,我只要看監控。”園長從中調和:“趙子騫媽媽,確實不好意思,昨天監控出了點問題調不出來。這事確實是王老師的錯,只要在我們的能力范圍內,我們都愿意賠償您。”我不信邪,監控早不壞晚不壞,偏偏我兒子被打的時候壞了?我笑了:“是嗎?這么不巧?不過沒事,我認識這方面的人才,讓他來看看,說不定還能把監控修好。園長,簽字吧。”園長的表情瞬間凝固,更加讓我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