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王慶陽問。“沒什么!”陳飛宇還沒跟王慶陽熟到無話不說的程度,他和王慶陽同屬于一個‘圈子’里的人,都是十分有名的‘二代’,加上王慶陽又是S市超跑俱樂部的會長,而陳飛宇本身也是超跑愛好者,也是S市超跑俱樂部的一員,所以二人私底下偶爾會有交集。“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怎么不找個小姐姐陪你呢?”王慶陽打趣說道。“沒興趣!”平日里或許陳飛宇對‘小姐姐’還會感興趣,但現在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王暮煙拿下,一天不拿下王暮煙,他心里就總有個疙瘩,簡單來說,王暮煙于他是個挑戰,更是對他自尊心的宣戰。“哈哈,想不到咱們陳大公子也有郁悶的時候,別想那么多,我請你喝一杯!”......在S市,還沒有人能跑得贏王慶陽,陳飛宇深知這一點,而他不知道的是,王慶陽口中那‘傻子’和他‘淵源頗深’。一夜無話,第二天下午李一塵就給李慧芳辦理了出院手續。隨著李一塵每天給李慧芳治療,李慧芳的身體狀況已經明顯好了許多,時隔多日終于離開醫院,李慧芳有種恍如隔世重獲新生的感覺,而李一塵給她帶來的驚喜一波接著一波。“這是你的車?”看著李一塵新買的車,從沒坐過車的李慧芳忍不住摸了一把。“嗯,昨天剛買的!”“多少錢?”“落地六百多萬!”“六百多萬?你哪兒來那么錢?”李慧芳激動問道。“替人治病賺來的!”“我兒子真的有出息了!”李慧芳握著李一塵的手,眼眶濕潤,她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李一塵能夠出人頭地,現在看來目標即將達成。李一塵看了看李慧芳那雙長年勞作的手,不僅皮膚差,而且長滿了老繭,這個女人前半輩子過的并不舒心。“以后你可以好好享清福了!”李一塵也是略有感慨,因為從李慧芳身上他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感受過的‘母愛’。“走吧,我帶你去看我剛買的房子!”“房子都買好了?”李慧芳一臉驚訝。“鈴!”正說著,李一塵接到了王暮煙打來的電話。王暮煙極少主動打電話給自己,上一次打電話給自己是她被喪彪給請去‘喝茶’的時候,這次又是為了什么?難道已經把離婚協議書給準備好了?“誰打來的?”李慧芳好奇問道。“王暮煙,估計是要讓我過去簽離婚協議書!”“她真的要跟你離婚嗎?”李慧芳問。“不是她要跟我離婚,是我要跟她離婚!”“為什么?”“我們的婚姻本來就只是沒有意義的一紙婚約,況且我并不喜歡她,就這么簡單!”說著接聽了電話。“你在哪里?”王暮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