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完全被李一塵給扭轉(zhuǎn)了過來,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喪彪現(xiàn)在害怕得像只鵪鶉一樣,只要李一塵手指輕輕動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不......唔......要!”他連連搖頭,再也不敢裝出強勢的樣子了,想裝也裝不出來。“你剛才不是很跩嗎?現(xiàn)在誰跩?”“你跩,你是大哥!”喪彪連忙說道。“誰是你大哥?叫爺爺!”“爺爺!”簡直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忤逆的意思。“你剛才打了我老婆!”“對......對不起!”“不是跟我說!”“對不起,我錯了,王小姐!”喪彪趕緊向王暮煙道歉。“叫她什么?”“對不起,奶奶!”只是這一聲‘奶奶’差點沒把王暮煙的魂給嚇出來,她這就升級成‘奶奶’了,雖然聽起來別扭,但不可否認的是,看到喪彪那鵪鶉般的樣子,王暮煙心里相當?shù)慕鈿猓踔量梢哉f很‘爽’,面子和里子這下子全都找回來了。“剛才用哪只手打我老婆的?”李一塵還不依不饒。他要干什么?喪彪不敢說,他也不敢問,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伸出右手。“把手放在桌子上!”喪彪依然照做,把右手放在了桌子上。李一塵手快如風,猛地抓起喪彪的匕首用力地扎了下去。“啊!”隨著喪彪慘叫聲的響起,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刺進了桌面,鮮血直流,別說是喪彪和他的手下,就連王暮煙都嚇到了。李一塵這么狠嗎?以前都不知道李一塵是這么狠的一個人,刀子落下見血的時候他居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看著手握刀柄的李一塵,王暮煙眼中的他突然多了一份神秘感,身形竟不自覺地變得高大了起來,原本被王暮煙所看不起的廢材此時此刻卻像個魅力十足、所向披靡的英雄,是那樣的富有男子漢氣概。這才是鋼鐵直男應(yīng)該有的樣子啊!“啊!”喪彪痛得死去活來,李一塵對著他一瞪眼,用威脅的語氣說道:“記住了,碰誰都行,但我李一塵的女人你碰都不能碰一下,再有下次,就不只是要你一只手這么簡單!”說著牽住了王暮煙的手就往外走,王暮煙很明顯還沒回過神來。這段時間因為治病而經(jīng)常被李一塵揩油摸手,王暮煙的心里只有厭惡,但現(xiàn)在被李一塵牽著手,王暮煙非但沒有任何厭惡感,反而發(fā)現(xiàn)李一塵的手又厚又寬,而且十分的溫暖。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或者說,王暮煙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在李一塵的身上找到這樣一種感覺。“走!”說罷,李一塵大搖大擺地牽著王暮煙的手走了出去,喪彪的手下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遠,由始至終都沒有人敢上前阻攔,是礙于李一塵手里的槍,也是被李一塵剛才那鐵血的手段給嚇到了。惡人也有害怕的時候,那就是碰到比他們更‘惡’的人,李一塵就是這樣的人。“愣著干什么?”喪彪率先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