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李一塵搭電梯上樓準備給王暮煙治療,結果剛要上電梯的時候發現王暮煙居然也在電梯里,她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后剛好趕了過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瞪了李一塵一眼,一副不想打理李一塵的樣子,看樣子她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李一塵笑著走了進去,“你在給我臉色看嗎?”“沒有!”明顯的口是心非。“你是不是忘了該叫我什么了?”王暮煙一瞪眼,不情不愿地開了口,“老公,你滿意了吧?”“叫得這么不情愿?”李一塵笑道。“我已經叫了,你還想怎么樣?”王暮煙有點要抓狂。“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愿地叫我!”李一塵如是一說。王暮煙沒有搭理他,自然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她心里有多討厭李一塵這個人全都寫在了臉上,要不是形勢所迫,她甚至都不想搭理這個人,還想讓她心甘情愿地叫一聲‘老公’?簡直癡心妄想,王暮煙打死都不會那樣做。電梯停下,王暮煙立馬往外走,前腳剛走出電梯就被李一塵給拉住。“干什么?”“解毒,跟我來!”王暮煙倒是把這事兒給忘了,不過所謂的解毒不就是在她身上揩油嗎?“每天都要吸一次嗎?”“你要不愿意也可以,我可是為了救你,免得你以為我是在占你便宜!”難道那樣還不是在占便宜嗎?明明證據確鑿,可偏偏不好說什么。一想到昨天被李一塵那樣‘解毒’,王暮煙就羞愧難當。李一塵帶著王暮煙溜達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間沒有病人的房間。“就這里吧!”拉著王暮煙的手走了進去,還順手把房門給鎖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想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越不想讓人發現,偏偏就被人給發現了,就在李一塵和王暮煙進了屋的時候,陰魂不散的陳飛宇來了。他本來是想來找王暮煙的,誰知道一來就看到李一塵拉著王暮煙的手從他面前跑了過去,王暮煙和李一塵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暮煙?”房門關上了,陳飛宇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