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哽咽了一下,“楚云,我們?nèi)队浾撸辽俨荒茏屗麄儗懙锰^分。”
“嗯。”
一個年輕的身影大喘著跑過來,“我嫂子呢?”
依白指了指房間,“韓總剛進去了,你別吵。”
湛藍走到門口,握緊了拳頭,“怎么會這樣子?說是威壓突然斷了,你們之前都沒檢查過設備嗎?”
依白憤憤地道:“我們都檢查了,冕姐還親自去過問,都說沒問題的。”
門開了,韓墨軒走了出來。
“哥?”
“導演呢?”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聲音一般陰冷,詭辣。
副導演脊背發(fā)毛,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林導……她,她在片場處理事故,我,讓我全程照顧穆小姐。”
“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整個劇組全部停工,所有損失,我韓墨軒賠償。聯(lián)系郭震,我要一個結果。”
郭震是a市刑警隊長。
“我馬上去處理。”
副導演呼吸一窒,這是不讓他們繼續(xù)拍了?!
病房里,穆若曦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眼里卻一滴淚都流不出來,她把手貼在小腹,小聲呢喃:“寶寶。”
當天晚上,周霖從門外走進來,穆若曦慢慢抬起頭,“周醫(yī)生。”
“你感覺如何?”
“我是不是得病了?”
她其實早有感覺,只是拿不準,但是現(xiàn)在她卻覺得自己的確是病了。
“當然不是,你的孩子沒了,你現(xiàn)在一定很無助,我是來陪你聊天的。我們并不是醫(yī)生和病患定關系,我和你丈夫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們當然也是朋友。”
穆若曦這次卻不給機會,直接拆穿,“我剛上查了你,你是心理學的權威,主要涉獵的范圍就是抑郁障礙。”
周霖一時語塞。
“我有自殘傾向,我應該病得很重,這是你的診斷結果,是不是?”
周霖一時拿捏不準她什么意思,微微皺眉,“若曦……”
“我想起前段時間你給我開的藥,那真的只是維生素和安神的藥嗎?”
從開始吃那些藥,她做的夢越來越多,小時候的記憶好像松動了,她都能想起陳欣月在家里背著爸爸找男人的事了。
周霖推了推眼鏡,一臉冷靜地看著她,說道:“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也不想瞞著你,的確是,我是墨軒請來為你治療心理疾病的醫(yī)生,之前不想以醫(yī)生的身份面對你,是怕你緊張。”
“可是我不能跟你敞開心扉,周霖,我困了,想睡覺了。”
“那我先不打擾你了,明天我們再說。”
周霖也不糾纏,起身離開。
已經(jīng)躺下的穆若曦怔怔地望著窗外,她該怎么跟周霖說,她心里的病源于前世,源于她的罪惡感。
想想自己竟然得了抑郁癥,真是可笑,前世那么痛苦的生活,她都活得好好的,這一世怎么會如此!
死死抓住被子,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穆若曦流產(chǎn)的事瞞不住,第二天報紙就登了她拍戲流產(chǎn)的新聞。
上對這件事持兩極態(tài)度,一方覺得她已經(jīng)嫁入豪門還這么用功,是敬業(yè)的藝人,另一方覺得懷孕了還拍戲,真是為了出名無所不用其極,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