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坐在審訊室里,面對警察的提問,半晌沒個反應。我不確定地開口:“內褲…大盜?”系統找到我時,什么也沒和我說。它只在我腦海里畫出條路線,讓我沿著走,去找留有星星標記的住戶,然后偷內褲。審訊的警察齊齊變了臉色,他們神情古怪,看向我的目光帶著審視和猜疑。倒是陪同在我身邊的宋寒生,準確無誤說出了我的信息資料。“她叫禾煙,24歲,前不久畢業于A大英語系。”“我是她的男朋友,宋寒生,25歲,我們交往了兩年。”我懵懵懂懂地抬頭看向他,卻對上了刺眼白光,他的神情模糊,卻莫名讓我鼻頭一酸。整個過程,都是宋寒生在和警察溝通,而我全程都在旁聽。這才一點點清晰了,關于我的來歷。警察合上筆記,將視線從宋寒生轉移到了我身上,“那么,最后一個問題。”“禾小姐失蹤的這五個月里,都去了什么地方?”3.這我根本答不上來。我沒有任何關于過去的記憶。我甚至現在才知道,我的姓名年齡和相關過往經歷。警察見我沉默,目光變得銳利,語氣更是冰冷:“禾小姐,本市最近發生了起重大連環殺人案,目前已經有五名被害人,但如今罪犯還在外潛逃。”“而你,是目前唯一一個和兇手有過接觸,也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我沉思片刻,隨后得出結論:“意味著兇手也有可能是個愛偷內褲都變態,對嗎?”見我滿臉真摯,全然不像是開玩笑。警察轉頭對身旁的人嘀咕:“一會兒給她安排個心理醫生。”我震驚,自己居然被警方懷疑是個神經病。但最后醫生給的結論,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