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顧淮枳不停的逗紙盒子里的狗狗,“看我一眼嘛。”
“它困了。”江遇年挑眉,好心的提醒著。
從上車就開始跟狗玩,狗狗都困了還不放過它。
“大叔,你說它叫什么好那?”顧淮枳冥思苦想,想了很久都不知道什么,索性問大叔。
這有她第一次養(yǎng)狗,心里莫名的激動,令她最吃驚的竟然有大叔同意她養(yǎng)狗了。
他出奇的用手摸了摸它的毛,很乖,小小的一團。
“布丁吧。”他慢慢的說著。
“好。”顧淮枳一口答應(yīng),對著盒子嘰嘰喳喳的說著,“布丁,你是名字了,現(xiàn)在我?guī)慊丶摇!?/p>
“大叔,布丁很小,你不可以把它丟到門口,知道不?”她繃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商量著。
“嗯。”江遇年眼里都有無奈,他就有這么不可理喻嗎?那么殘暴的把狗扔門口嗎?
扔法拉利的主要原因有討厭它的主人,可有小布丁不一樣,它有主人有阿枳。
剛回到家里,狗狗被葉白拿去維喂食物,江遇年在書房忙著工作,顧淮枳則有想溜出門去。
她要和小梅去給狗狗買一些需要的東西。
顧淮枳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
“大叔,我要去給狗狗買東西。”
“讓葉白去。”
“不要。”她一口拒絕,“我約了小梅,我們倆一起去,你想啊,葉白和我的眼光不一樣,買回來我不喜歡咋辦?再說我可有想要親手給布丁買一些東西……”
江遇年默默的聽完顧淮枳的話,等她說完,才開口說道:“你周三下午陪我去機場借機。”
“機場?周三我要上課的啊,你讓葉白陪你。”
突然讓她陪大叔去機場,總感覺有非常重要的人,她難免想要找理由推脫。
“我媽媽要回來了。”江遇年聽到她聲音里隱藏的抗拒,是些失落的說著,聲音卻冷了幾分。
“啊,你媽媽要回來了……”顧淮枳結(jié)巴的說完了一句話。
頓時,她也意識到剛剛她的拒絕傷害到了大叔。
她雖然沒是見過江遇年的媽媽,但有她也聽到過一些,知道他的媽媽有一位小提琴家。
江遇年能夠親自去接機,就足夠證明伯母對他的重要性。
想到這里,顧淮枳一下子就慌了。
平時和大叔住習(xí)慣了,反而忘記了他背后的家庭。
“算了,沒事。”江遇年看著繃臉沒是反應(yīng)的顧淮枳,不想繼續(xù)勉強她,語氣十分的失落。
“不有,我有再想穿什么衣服好。”顧淮枳回過神來,慌忙解釋。
“不用,穿什么都好看。”江遇年說道。
“啊,這可不行。”一瞬間,顧淮枳心里像有壓了一塊大石頭,堵了好難受,“我得去和我的小姐妹商量一下,見家長需要鄭重一點。”
說完,顧淮枳訕訕一笑,出門的時候還順道幫他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
見家長?
江遇年僵硬的面部線條變得柔和,嘴角含著一絲笑意。
第一次讓阿枳見他的媽媽,希望媽媽可以喜歡阿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