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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這小子怎么了?一直盯著學(xué)文看啥?”司英華一臉古怪看著的先是歇斯底里發(fā)瘋繼而陷入莫名仲怔的陸成甫。
“是啊,你小子一直看老子干啥?老子又不是美女,臉上也沒有長花!”汪學(xué)文也一臉迷惑不解,暗道成甫這小子膽子也太小了,不會真是被嚇傻了吧?
祁皓和簡崇影也頗為擔(dān)心看著陸成甫,從進(jìn)墓穴后,這小子情緒就不對,祁皓忍不住拍陸成甫肩膀。
陸成甫這才回神,眼神還是迷茫,緩了一會兒,見剛才的畫面早已不見,一旁石柱上霍霍磨刀,陰森詭異笑著的汪學(xué)文消失不見了,只有手心的符箓越發(fā)灼熱。
陸成甫不僅沒松一口氣,反而渾身緊繃,一臉惶然無措,特別是瞧見沖他說話的王學(xué)文,陸成甫更是瞳孔緊縮,急忙后退。
旁邊孫婕珍和蔣夢忍不住幸災(zāi)樂禍沖汪學(xué)文嘲諷:“你這兄弟這膽量怎么只有指尖大?好了,別浪費(fèi)時間了,我們趕緊進(jìn)去吧!”
說完孫婕珍和蔣夢也不理會陸成甫,同司英文帶頭往里走。
汪學(xué)文為了泡妞也顧不得理會陸成甫急忙跟上,跟上之前,他倒是忍不住通知祁皓和簡崇影一聲:“皓子,崇影,你們趕緊快跟上,還想不想直播了?”
祁皓和簡崇影兩人可不是有異性沒人性,到底擔(dān)心陸成甫,便道:“你們先走,我們一會兒就追上你們。”
汪學(xué)文又忍不住瞧了眼神色恍惚的陸成甫,忍不住嘀咕一聲:“早知道成甫這小子膽子這么小,說什么也不帶這小子來!”
其他人卻不知,隨著汪學(xué)文的背影越走越遠(yuǎn),陸成甫眼前畫面突然再次一閃,只見他們幾個站在無數(shù)條道路的分叉路口,路途兩邊分別有幾只石獅鎮(zhèn)著,只是這石獅跟平常石獅十分不一樣,眼睛都翻白吊著,瞧著十分陰森。有一條路石獅特別多,每座石獅上面還沾著各種陳舊的符箓。
汪學(xué)文帶他們選了一條石獅最多的那條路,隨后他就瞧見孫婕珍、司英華幾個覺得石獅的符箓太多,幾個人干脆一起把石獅上的符箓扯了個干凈。
陸成甫迷蒙中還想繼續(xù)往下看,只見畫面再次突然一變,那條路兩邊的石獅突然渾身流滿血,他瞧見自己就站在石獅下,一滴一滴鮮紅的血滴在在臉上,他拿手抹了一把臉,雙手全都沾滿血紅的血。
他明明該害怕,可兩條腿就是站著不動,隱約還聽到頭頂上霍霍的磨刀聲,順著聲音抬眼看過去,只見頭頂處的汪學(xué)文已經(jīng)磨完刀,咧著森森的笑容沖他詭異一笑,刀瞬間往他脖子處砍來。
陸成甫這次嚇的倒地打滾,渾身抽搐掙扎,眼睛驚駭,眼球暴凸仿佛下一秒要爆裂開來,喉嚨口被堵住,漲紅臉憋氣半響才吐出微弱的聲響:“救……救命!”
祁皓和簡崇影這次是真被陸成甫嚇的夠嗆,急忙把人邊安撫邊把人扶起來:“成甫,你怎么了?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們?”
另一邊汪學(xué)文這次特地派司英華出來提醒祁皓幾個跟上,司英華因?yàn)榕d奮遠(yuǎn)遠(yuǎn)沖祁皓和簡崇影大喊:“皓子、崇影、成甫,你們快進(jìn)來,里面有很多特別神秘的石獅,順便幫個忙,趕緊幫我們把石獅上的那些‘破紙’給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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