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隨著阿婆一聲喊,只見她猛跺腳底青磚,屋檐懸掛的竹風鈴轟然炸裂。漫天飄落的竹屑里混著暗紅色粉末,沾到劫匪皮膚的瞬間騰起青煙。我親眼看見為首劫匪的右耳在煙霧中燒焦。劫匪突然喉嚨里發出蛙鳴般的咯咯聲。阿婆從懷里掏出一把陳年糯米撒向半空。"快看他們的腳!"元寶突然驚呼。月光照見劫匪們赤著的腳掌上,密密麻麻釘著生銹的釘子一般,此刻正被地磚縫里鉆出的紅頭蚰蜒啃噬。當最后一顆釘子脫落,七八個土匪轟然倒地。這時,只聽見竹林深處傳來一聲凄厲的唿哨,殘余的蠱蟲突然調轉方向朝聲源涌去。一切都安靜下來。我們也都震驚了。“臥槽,怎么回事?”元寶瞬間癱坐在地上。“我好想遇見鬼吹燈了。”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不會是鬼陣吧?”戴舟彎下腰,用手去拿那根銀絲。就在剛才,這根銀絲一下子就把他的手纏住了,沒想到銀絲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氣,仿佛是施了什么魔術一般。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銀絲,阿婆就喊了一聲:“別碰,粘上你就完了。”我們同時向戴舟看去,戴舟雖然是保鏢出身,此時也驚得直愣愣的看著阿婆,手僵在原處,一動不敢動。“剛才是我用的蠱術,現在沒什么事兒了,安全了。”原來阿婆還會蠱術,怪不得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只有她們孫女兩個,如果沒有超人的本事,恐怕難以生存。我們安靜下來,回到木板床上。那幾具尸體,只有等到天亮再收拾了。忽然屋里的木爍發出痛苦的叫聲。我們趕緊沖到屋里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之間木爍的脖子后面有一道紋路,那紋路突然開始滲血,同時紋路像條扭動的蜈蚣。阿婆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卻被她皮膚下暴起的青筋震開。“婆婆,怎么回事?木爍怎么了?”我們都吃驚不少,元寶不由自主地問道。婆婆陰冷著臉,沉聲說道:“這都是我練習蠱術的報應,木爍的身體里也有了蠱毒。我每使用一次蠱毒,她體內就會發作一次。”“啊!”忽然蔣琬扯開衣襟,鎖骨處竟然出現了紅色的紋路,正在汩汩涌出黑血。“好癢啊,好像有東西要鉆出來。”蔣琬痛苦的表情難以形容。“婆婆,這是怎么回事?”戴舟瞬間掏出匕首,抵在婆婆的脖子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腳?”婆婆用手把戴州的匕首挪開。“就在你們剛到的時候,還記得我給她喝下的藥水嗎?里面被我放了藥。”“什么?”我們同時說道。這時,木爍漸漸安靜下來,她體內的蠱蟲也消失不見了。看我們擔驚受怕的樣子,她平靜的說道:“沒什么,吃了解藥就好了,這是阿婆為了防身用的,你們剛來,我們不了解什么身份。必須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