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牛老太太下定了決心,馮叔臉上滿是震驚之色,聲音都顫抖起來:“老夫人,你難道這么看重這本醫(yī)書嗎!你在我心里永遠(yuǎn)都是年輕的。”牛老太太心理被觸動了,她握住馮叔的手,深情地說道:“馮叔,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牛家就托付給你了,你一定要管理好家中大小事務(wù),等我回來。”馮叔知道自己說服不了老夫人,心中一片黯然,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老夫人,您放心去吧!我在家等你回來。”“我這就為你定機(jī)票,準(zhǔn)備路上所需的物品。”坐在車上,牛老太太目光望向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甘,心里暗暗道:“蔣琬,為什么你的圖是真的,而我的那份卻是假的。是誰騙了我這么多年?”她的眉頭緊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幾分。車子在公路上疾馳而去,窗外的風(fēng)景飛速后退。雖然蔣氏集團(tuán)在商界赫赫有名,可牛老太太心中卻充滿了自信和驕傲。自己一把年紀(jì)了,經(jīng)歷了無數(shù)風(fēng)風(fēng)雨雨,把牛家的事業(yè)從無到有,一步步做到如今如日中天的地步,這其中的艱辛和智慧豈是蔣琬那黃毛丫頭能比的。蔣琬在她心里,終究還是稚嫩了些。論手段,論經(jīng)驗,蔣琬都遠(yuǎn)遠(yuǎn)不及自己。至于藏寶圖,蔣琬拿著藏寶圖能找到寶藏,她堅信自己沒有圖,也一定能找到。只要她下定決心,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就在牛老太太思緒飄飛的時候,忽然,從十字路口毫無征兆地橫沖過來一輛車。那輛車速度極快,猶如一道閃電劃過。瞬間,只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司機(jī)本能地猛打方向盤,車一個劇烈的轉(zhuǎn)彎,伴隨著尖銳的剎車聲,終于停了下來。牛老夫人的身體由于慣性猛地向前沖去,又被安全帶狠狠地拉了回來。她的心臟急速跳動,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臉色也變得蒼白。“這是怎么回事?”她憤怒地吼道。萬幸的是,牛老太太倒是沒受傷,可這冷不丁的車禍把她給驚得夠嗆,又氣得火冒三丈。她急急忙忙下了車,非要瞧瞧是誰這么冒失莽撞。相撞的那輛車也是面目全非了。索性里面的人沒有什么大礙。司機(jī)率先下了車,滿臉憤怒地沖到豪車旁,對車窗里的人喊道:“怎么開車的?不長眼睛啊!”這時,從那豪車上下來一個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穿著稀奇古怪的半大小子,正是傅安翔。傅安翔一臉的無所謂,嘴里還嚼著口香糖,沒個正形地吹著泡泡。牛老太太見司機(jī)理論了半天也沒個結(jié)果,再耽擱,趕飛機(jī)的時間就來不及了。氣得她也下了車,一臉焦急地吼道:“你這小兔崽子,想撞死人嗎!”傅安翔斜楞著眼瞅了牛老太太一下,滿不在乎地回道:“老太婆,你都這把年紀(jì)了,還不如直接撞死算了。哈哈哈。”牛老太太氣得渾身直哆嗦,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你這不知深淺的混小子,我要你坐牢,把我的大事都給耽擱啦!”傅安翔冷哼一聲:“哼,你這老太婆別在這兒咋呼,嚇唬誰呢!”牛老太太怒火中燒,罵道:“你這沒家教的東西兒,撞了人還這么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