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熟練地翻炒著鍋里的菜,蔣琬則在一旁幫忙遞調料、端盤子。“阿婆,您這手藝可真棒!”蔣婉由衷地贊嘆道。“哈哈,都是些家常菜,你們不嫌棄就好。”阿婆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我們的到來,讓她的生活也有了生氣。吃過飯后,顧炳園在床上安靜的睡著了。我和蔣琬一直惦記著修好藏寶圖的事情,在房間里焦急地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顧炳園睡的那張床,盼著他能快點醒來。阿婆在院子門口坐著,我看著一臉疲憊的蔣琬,心疼地說道:“蔣琬,你太累了,休息一會兒吧。”蔣琬抬眼望了望門口的阿婆,微笑著說:“我去那里和阿婆坐坐。”我看向阿婆的方向,她一個人雙手抱膝,目光呆滯地看著路面,像是一副畫中的人。蔣琬走到阿婆身邊,拿過一塊干凈的木板坐在木板上。阿婆扭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慈愛。“阿婆,我剛進村的時候,村口有棵老槐樹,一看就有些年代了。”阿婆瞇起眼睛,仿佛陷入了回憶:“閨女,那可不是一般的老槐樹,它救過整個村里人的命。”“有一年天下大雨,一個粉紅色的炸裂砸下來,落在那棵樹上,把樹劈成兩截。如果是砸在村莊的某一家,后果就不堪設想了。”“這個村莊的地理位置很特別,因此叫柳夕谷。沒想到那棵樹居然又活了下來。村里人都說這是一棵神樹。”“村子里但凡有個大事小情,大家都愛聚在那棵樹下商量。夏天的時候,大伙在樹下乘涼,孩子們圍著樹嬉鬧玩耍,那場面熱鬧得很吶。”蔣琬聽得入神。不料阿婆嘆了口氣:“那棵樹原來比現在還要龐大,有一年遭了場大風,把那樹的枝椏給刮斷了不少,慢慢地,那樹就不如從前那般茂盛啦。”床上的顧炳在睡夢里咳嗽了幾聲,醒過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蔣琬聽見屋里有顧炳園的聲音,離開阿婆回到屋里。她把藏寶圖拿出來,顧炳園接過藏寶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直接說道:“這個地理位置應該是西南邊境,不過寶藏的地點卻因為損壞而看不清楚了。”“顧老,修復它需要我們去買什么東西嗎?”蔣婉小心翼翼地詢問著面前的顧老爺子。此刻,在我們眼中,顧老爺子可是和這張藏寶圖一樣貴重,如今我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顧老擦了擦眼睛,抬手指了指他的手提箱。戴舟趕忙把他的手提包遞了過去,這個手提包沉甸甸的,對于一個鑒定師來說,里邊裝的想必都是鑒寶用的物件。顧老打開了皮包,先是拿出眼鏡戴上,接著又拿出一個放大鏡。他仔仔細細地審閱了一遍,又對著陽光照了照。“哦,看來也沒有那么麻煩。起初我剛聽說是件藏寶圖的時候,還以為修復有多麻煩呢。它并不是名家的畫作,不像是古代王羲之、王時敏的畫作。”“只不過是標注了一個很重要的藏寶位置。不過這張紙倒是很奇特,有點宣紙的性質。”我們一臉茫然,愣愣地看著顧老。我忍不住問道:“宣紙?什么是宣紙?”顧老耐心地介紹起來:“宣紙啊,那可是咱們傳統的書畫用紙。它質地綿韌、光潔如玉,不蛀不腐,有著‘紙壽千年’的美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