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紅了紅,莉莉絲說:“爺爺,如果我和銘揚準備要孩子的話,那他現在是不是可以不用吃藥了?”“為什么不?”蕭靳誠雖然是一種瀕死的狀態,可笑容還是像個惡魔,說,“雖然他現在也被毀得差不多了,但是我問過join,這種藥只會破壞銘揚的腦干神經,卻不會影響他的精子質量,你放心,你們還是會有個健康的孩子的?”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莉莉絲說:“還是爺爺未卜先知,既能控制住銘揚,還能有利于蕭家。只是那藥還是很貴的。既然我們已經控制住蕭銘揚,干嘛還要浪費錢?”似乎覺得莉莉絲的話很有道理,蕭靳誠說:“的確,join說那些藥不僅貴,而且很難弄。那依你的建議,現在就給銘揚停藥嗎?”穩住激動的心情,莉莉絲說:“我覺得差不多了,在找個合適的時機,舉辦我和銘揚的婚禮,就可以達成爺爺的希望了!”咳嗽了兩聲,蕭靳誠笑了下,說:“你和銘揚已經舉辦過婚禮,如果再次舉辦,恐怕會讓人嘲笑?!薄翱赡遣凰?,銘揚他逃婚了!”想起那場婚禮,莉莉絲臉色很難看,“每次我和銘揚剛有點進展,他就會莫名消失,讓我一個人面對流言蜚語。爺爺,我要出口氣,讓別人看看蕭銘揚最終還是屬于我的!”“但是以銘揚現在的表現來看,他很難完成你的要求。”聽言,莉莉絲愣了下,然后沉默了瞬,說:“爺爺說的對,我應該以大局為重?;槎Y什么的,根本不重要?!笨粗蚶蚪z沉默下來,蕭銘揚拍著她的手掌,安慰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相信我,只要你對蕭家衷心,百分之百的衷心,你就會得到蕭家的一切!”不知道是不是莉莉絲多想了,蕭靳誠在說后半句話的時候,眼底涌動著詭異的光,看得莉莉很心虛,好像心里的秘密都被他識破一般。低頭調整下呼吸,莉莉絲重新看向蕭靳誠,發現他眼中只剩下慈愛的光,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只是錯覺。努力讓自己笑的自然,莉莉絲說:“莉莉絲的命都是爺爺的,當然會對蕭家衷心。”“好,很好,”蕭靳誠咳嗽得越來越劇烈,勉強說得,“我已經知道你的心意,會為你安排,你回去吧?!薄澳倾憮P他......”“我會放他出來,對外就說他得了怪病,你以后照顧他就可以?!薄爸x謝爺爺!”莉莉絲喜形于色,扶著蕭靳誠重新躺下,就離開了蕭靳誠的房間。莉莉絲一出去,蕭靳誠就冷哼了一聲,隨后叫來一名手下,在他耳邊低聲叮囑了幾句。得知自己可以重獲自由,蕭銘揚呆愣愣地看著對方,問:“那我去哪里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