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為桐桐積陰福。”霍景程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我還要鬧,就是不知好歹了。“胡說八道,我女兒的東西誰也不能搶走。”我火了。任由理智被情緒支配。發了瘋一樣從沈婉婉手腕上拽下手鐲。把她的手腕摩得通紅一片。“好痛,阿姨你不要打我。”比起沈青姿,沈婉婉的演技還是差了點兒。哭嚎半天都沒有一滴眼淚。沈青姿就高明多了,當著霍景程的面,直接往墻上撞。“我不活了,霍夫人,你一定要人償命的話,就用我的命來賠吧。”“青姿,不要做傻事!”霍景程瞳孔緊縮。嚇得臉色大變,慌忙沖過去抱住她。家里哭嚎一片,我聽了只覺得火冒三丈。“裝,這個時候還要裝,要死就干脆點兒!”我抓起花瓶就要朝她們砸下去。沈青姿母女縮成一團,顯然害怕到極點的模樣。霍景程快我一步奪走花瓶,反手抄起木凳用力砸在我頭上。“瘋子!”意識的最后是霍景程怒目圓瞪的臉,和他咬牙切齒的謾罵。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精神病院的床上。手上的黃金手鐲已經被收走了。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無奈嘆氣。“只有把你關在這里,青姿母女倆的人身安全才有保障,別怪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才收回視線,心里冷笑。你會回來求我出去的。3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我乖乖服從一切安排。暗地里卻偷偷把藥吐了,不僅沒受什么苦,還有了意外的收獲。終于在第二個月,等來了霍景程。一段時間不見,他兩鬢全白,臉上爬滿了細紋和疲憊。在我面前他第一次放下了身段,帶著懇求的意味。“江漫,婉婉的心臟病嚴重了,醫生說要做開胸手術,這個手術危險系數極高,只有你能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請你放下個人恩怨,就當幫桐桐積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