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個請求。」我眨眨眼:「請求?」「讓我把魚帶過來養著。」我怔了怔,險些笑出來。聽老管家說霍綦最寶貝他的魚,走哪帶哪。幾年前他去外地視察基層。半夜地震,他抱著魚缸跑出來。霍綦又帶我在前院轉了一圈。院子里有幾株松杉,下雪時一定好看。霍綦還在征求我的意見,想在松杉旁邊挖個溫泉養魚。霍燃母親的電話又打來了。是她讓霍燃向我道歉的電話。但霍燃只是隔著老遠對阿姨說。「你別管鄭寶瑜,她怎么可能不回來?不就是等我開口嗎?」「我說了,等沅沅去內地我就接她回來,否則她會攪了沅沅的慶功宴。」阿姨沖霍燃罵:「你盡快把那個李沅沅給送走,就算寶瑜做不了我兒媳婦,我的兒媳婦也不可能是李沅沅。」霍燃不耐煩:「是不是鄭寶瑜又和你嚼舌根了,她怎么這么心思歹毒,毫無容人之量,以后怎么做我妻子!」阿姨冷笑:「還想著人家做你妻子呢,你別去找寶瑜了,打擾別人妻子像什么樣子。」霍燃莫名其妙,直接掛了電話。第二天,溫昭告訴我。阿姨勒令停止對李沅沅的資助。而李沅沅不求阿姨,不求霍燃。偏偏帶一幫港城圈子的人,跪在我住的劏房門口。8.「寶瑜姐,我只是想讀書,你不能堵死我求學的路!」「我爸已經被你家害得坐牢了,你還要毀掉我的前途嗎?」「我可以把獎項讓給你,也可以把霍燃哥讓給你,只求你別再針對我了!」溫昭把李沅沅跪在劏房外哭喊的視頻發給我時。我正接受霍綦的水果投喂。手機里撕心裂肺的聲音傳出來。霍綦不悅地皺起眉:「瘋子喊給聾子聽。」這話是事實。因為霍燃很快趕到現場,拽起李沅沅,不由分說地拍門讓我出來。可那扇門真的打開時。霍燃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當場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