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里。溫昭會替我把卡交到霍燃母親手中。晚上十點半,我在貴賓休息室候機時接到霍燃的電話。「鄭寶瑜,你在蛋糕里放了什么?沅沅吃了你做的蛋糕后肚子疼得不行,馬上給我來醫院!」緊接著是李沅沅虛弱的聲音:「是我身體太差,如果能忍得住好了,寶瑜姐你別怪霍燃兇你,他只是太擔心我了,我替他向你道歉。」機場離霍家最近的醫院只要半小時車程。但從深水埗過去,卻要一個多小時。劏房所在的區域晚上十點就沒有車經停了。我輕聲提醒:「現在十點半了,我在深水埗。」「那又怎樣?」霍燃無所謂:「上次沅沅生日你也在深水埗,還不是凌晨一點就跑回霍家?」是有這么回事。李沅沅說想吃我做的歌劇院蛋糕。所以霍燃一通電話,讓我大晚上步行一個小時才找到出租車。因為他說只要我肯做,就同意我回家。如今回想起來,是我把霍燃當成了家,但沒發現自己一直在寄人籬下。電話那頭又傳來李沅沅地勸慰。「寶瑜姐只是想讓你同意她回霍家,你就低個頭吧,萬一她又賭氣要跟你劃清界限怎么辦。」霍燃聽后,冷笑一聲:「原來如此。」「別做夢了鄭寶瑜,這套對我沒用。」「但你非要鬧我就成全你,現在起我會停掉你的卡,你想回霍家就從深水埗走回來向沅沅認錯。」說完,霍燃就掛斷電話。我盯著手機屏幕半晌。刪掉霍燃的所有聯系方式。緊接著,就收到備注為「二哥」的人發來的照片。畫面中的房間。大到布局擺設,細到顏色材質。全都和我十二歲以前的臥室一模一樣。「歡迎寶瑜回家。」我心頭一暖。回道:「謝謝二哥。」然后起身登機。7.我到京城的半個月后,港城圈子就炸開了鍋。霍燃母親趕回港城,找李沅沅的麻煩。她收到溫昭寄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