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分嗎?」霍燃從我手中奪走蛋糕,遞給了李沅沅。沒分過我一塊。也不止是蛋糕。此刻我盯著他手中那塊蛋糕,竟沒有接受的欲望了。「不用了。」霍燃臉色頓沉:「你還在生沅沅的氣?因為我把你的獎項給了她?還是因為我讓她住你的房間?」很奇怪。過去我真心為他的偏向感到委屈時。他卻認定我一定會大度地讓出這一切。可現在我明明不在意了。他竟出奇的認為我有生氣這種情緒。「霍...」我搖搖頭:「三哥,這是霍家,你有權決定讓誰離開讓誰住,不需要和我討論。」霍燃神色微滯,端盤子的手捏緊到指節發白。從牙關硬擠出幾個字:「你叫我什么?」「既然你不是誠心認錯,就繼續回深水埗待著!」霍燃把盤子重重往地上一砸。飛濺的碎瓷片直接刺進我的小腿。血絲一路涎到腳踝。我疼得咬緊下唇。霍燃神色一緊,正要彎腰。身后忽然響起東西倒塌的動靜。李沅沅的驚呼霎時傳來:「霍燃!畫架倒了!」霍燃猶豫地看我一眼,扭頭交代傭人:「帶她去找家庭醫生!」然后毫不猶豫轉身回了房間。傭人過來扶我,被我輕輕推開。「我沒關系的。」我現在不需要了,就和那塊蛋糕一樣。媽媽每一年如期而至的禮物,都在反復提醒我她生前說的話。「不知道意外和生命的終點哪一個會先來,所以媽媽提前做好準備。即便寶瑜七老八十歲,依然還能拿著禮物告訴別人,這是我媽媽送我的。」所以每次做的蛋糕我都提前留了一塊,這次也不例外。我躲在角落一口一口咬著蛋糕。但是媽媽,我想我肯定是放錯東西了。否則這破蛋糕,怎么每次都又咸又苦又甜的。我再也不做了。我從菜譜里取出證件后,把菜譜塞進垃圾桶,離開了霍家。6.我在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