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做蛋糕。」我扯出抹笑打斷他,不愿和他解釋過多。「做蛋糕?這里是廚房嗎?」霍燃不信。我維持不變的笑意:「我有本菜譜,沒有它我做不出,能告訴我我的東西在哪嗎?」霍燃微怔,顯然沒料到我的反應。但還是帶著我去了一樓客房。我從雜物里翻出手機,和一根手指長厚度的黑色皮革本。又撞上霍燃的質疑:「你只是來拿菜譜的?」不然呢?我為他放在心尖上的李沅沅做蛋糕,他難道不該開心嗎?為了打消他的疑慮。我進廚房安安靜靜做完后,把蛋糕直接交到李沅沅手中。霍燃的視線自始至終沒從我身上離開過。仍然下意識張口,接受了李沅沅喂的那口蛋糕。我從房間出來時,接到一通陌生電話。那頭肅冷的男聲響起:「決定好了?」「嗯。」「時間。」我沉默幾秒,篤定道:「今晚就走,麻煩二...」話音剛落,身后冷不丁冒出霍燃地質問。「什么今晚就走?」5.「你要去哪?」霍燃端著一小塊蛋糕走向我。目光直勾勾盯著我的手機。我掛掉電話,平靜地解釋:「是溫昭,我去不了京城,就想托她替我?guī)┚┏堑亩Y物。」霍燃像松了口氣,接著把蛋糕遞到我面前。「給你留了一塊。」「既然知道錯了就搬回來,以后別去找沅沅麻煩。」我下意識想伸出去的手,被腦海里閃過的一幕定在原處。李沅沅被霍燃帶到家里時。我正捧著剛做好的歌劇院蛋糕,想讓霍燃嘗嘗。李沅沅卻先邁出一步,笑彎了眼向我問好:「你是寶瑜姐吧?我認得你。」我有些懵:「我們見過嗎?」她天真地應:「你可能不記得,我爸是李易升。」我當場怔在原地,差點沒拿穩(wěn)托盤。而她渾然不覺地大方道:「你不用愧疚,雖然我爸是因為你家坐的牢,但我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