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前的禮物,不是說好了的嗎?早上是我不好,去忙工作了,我跟你道歉。”盛司聿說著,腳步不停,視線環(huán)視著,試圖找到躲起來的安以夏。直到這時,他才猛然間發(fā)現(xiàn),別墅里的東西好像少了很多。他和夏夏的照片呢?都去哪兒了?盛司聿幾乎要瘋了。所有的照片都沒了。就連他們的婚紗照,都不見了。他下意識走到別墅后院,原本種著櫻桃樹的地方,此時那里變成了一片平地。幾乎看不出來從前那里種過樹。傭人還在那塊平地上播種種花草,填補光禿禿的一塊。“誰讓你們在這里種這些的?之前那棵櫻桃樹去哪兒了?”盛司聿厲聲道,聲音里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傭人們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回答:“盛先生,三天前是太太說要將那棵櫻桃樹推倒,拉去燒了,您一向?qū)欀覀兙吐犃盍恕睅讉€傭人面面相覷,心里緊張極了。“什么?燒了?”盛司聿難以置信地后退了幾步,只覺得如遭雷擊,幾乎有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