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
“不來就不來,至于這么兇嗎!”
姜暖悶著氣踹了下石階,準備轉身離開。
剛走沒幾步,一個女人迎面走來。
她穿著得體的職業裝,畫著精致的妝容,一舉一動優雅大方。
看見姜暖,女人停住對她點了下頭:“周夫人。”
姜暖微微凝眉,她們認識?
片刻,她在記憶中找到了這個女人——陸淮琛的秘書,段汐月。
她立刻換上溫柔的表情:“段秘書,你來找厲琛?他修行呢,不準人打擾。”
段汐月只笑了笑,就略過她走去寺廟前敲門。
這被漠視的感覺讓姜暖很不舒服。
她就站在原地等著看段汐月和自己一樣被拒之門外。
然而僧人進去沒多久,只見陸淮琛竟真的走了出來,還換了一身西裝。
他與段汐月并肩同行,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姜暖清楚看見男人眼底淡淡的笑意。
陸淮琛截然不同的態度讓姜暖心口一陣悶堵。
她下意識想拉住他。
男人卻直接側過身避開!
姜暖來不及收力,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摔倒在滿是積雪的土坡上!
“嘭!”
她摔的鼻子發酸,疼到眼淚都掛在眼眶。
姜暖以為陸淮琛就算不來扶自己,也會停下問自己一句。
卻不想一抬眼,男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
只有那輛車牌為【京A·88888】的黑色紅旗車在大雪之中,揚長而去!
姜暖錯愕地怔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來。
直到身上的雪融化成冰水滲透衣服,她凍得打了個冷顫,才撐著樹干站起來,在心里罵了句陸淮琛“混蛋”,一個人一瘸一拐的下了山。
普德寺所在的鹿門山偏僻,姜暖走了好遠才打到車。
回到別墅時已經很晚。
她精疲力盡地倒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陸淮琛和段汐月并肩離去的身影。
他們……什么關系?
姜暖一幀幀回想著僅有的十年間記憶,找到了段汐月的信息——
段汐月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家閨秀,五年前段家破產,段父重病去世,身為好友的周父便將段汐月安排進了周氏集團。
而向來不近女色、不用女秘書的陸淮琛,竟也破例把她留在了身邊。
想起白天陸淮琛對待段汐月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兩種態度,姜暖嘴里像吃了黃連一樣發苦。
正出神,頭頂傳來周婂的聲音:“母親,您應該去浴室清洗一下,而且就算是在家里,您也不能這么……隨意。”
姜暖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周婂站在二樓樓梯上,正擰眉看著自己。
那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