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來:“我這還不是為你考慮?!迸徼觋庩柟謿獾恼f道:“是啊,所以我這不是分手了嗎?高興了吧,但凡我看上的,你特么一個個都入不了你的眼,我是普通人,不是皇帝,您也不是太后?!迸崮咐渎暤溃骸拔铱茨闶呛染坪榷嗔?,張媽,給少爺端醒酒湯過來,讓他清醒清醒。我沒喝多?!迸崮负盟茮]聽到一般,繼續開口:“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相親對象,已經約好了,明天去見一面?!迸徼晷睦锉緛砭筒凰?,在聽到相親后,徹底的爆發了。他抬腳,狠狠的踹了一腳電梯門口的花瓶?!案咧械臅r候,你想我將來進公司,OK,我聽你的,我大學念金融學管理?,F在大學畢業進公司了了,你又想我走仕途,讓我謹言慎行。你讓我分手,我就分手,你想我相親我就相親,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弊詈笠痪湓?,裴瑾年吼出來的。裴母被裴瑾年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幾十年的貴婦修養的她,始終保持著優雅的高姿態。"和傅家攀上這么親事,有什么不好?怎么?難道到現在你都還惦記著宋稚那個拜金女。'裴瑾年抿著唇沒說話。裴母繼續道:“別忘記了,宋稚留在你身邊是為了什么?”裴瑾年大吼:“不就是為了錢嗎?老子有錢?!闭f完,直接進了電梯。裴瑾年躺在床上,整個人難受的不行。眼瞼處的傷也有些刺疼。“稚稚,我胃疼。”裴瑾年低喃著,伸手摁了摁自己發疼的胃,鬼使神差的撥打了宋稚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