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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瑟和葉安安兩人坐在后面,她們村子離縣城并不太遠,最多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車程。
葉安安見葉棟梁這么關心這個女兒,不由得起了一點壞心。
“姐姐,之前聽說你寫了情書,還被老師叫到辦公室了?最后怎么樣?老師沒說要處分你吧?”
葉瑟沒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樣,表現出什么驚慌失措的樣子來,只是微微地抬了抬眼皮。
還沒說話,就聽到了葉朝棟又問了一句,“怎么回事?小小年紀怎么就不學好了?”
葉棟梁這一刻的心情是非常不好的。
怎么就不學好了?
你問清楚了嗎?
葉瑟心底倒是淡定多了。
前世,也是因為這次的情書事件,被葉安安捅地所有人都知道了。
最后村子里的人,都跟著看不起她,說她小小年紀就只會勾引男人了。
這一次,她自然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安安,你聽誰的?那情書是有人假借我的名義寫的,目的就是不想讓我好好考試,我們老師都查清楚了。”
葉安安的眼神閃了閃,她當然知道查清楚了。
只不過,只要是與她有那么一點兒關系,葉安安就一定有法子把她的名聲給弄臭了。
葉瑟自然也明白她的心思,笑了一句,“對了,當時承認的那個人,叫朱康成,不過,我們都能看出來,那字跡是一個女生寫的。朱康成說是他找人代寫的,安安,那封情書不會是你寫的吧?”
葉瑟說到這里的時候,表情還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當然,看向葉安安的眼神里,就更多了幾分的嘲諷。
葉安安嚇了一跳,“葉瑟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葉朝棟一聽也緊緊地皺眉道,“瑟瑟,你怎么能這么懷疑你妹妹呢?”
,這個時候,想起是她妹妹了?
葉瑟表情仍然有些復雜,似乎是對于葉安安的疑慮,仍然不曾打消。
“我也不想的??墒悄亲舟E乍一看,的確是與我的有幾分相似。而對于我的一些寫字習慣,最了解的人,應該就是安安呀。其它人,我還真的想不到。”
葉安安氣地快要bàozhà了,寫情書的人,明明就是白小蕊,干嘛非得賴在她的身上?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們班的……”
說到這里,在葉瑟滿是嘲諷的眼神下,葉安安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出白小蕊的名字。
否則……
看到葉安安現在這種樣子,葉瑟的心底,別提有多痛快了。
當初,這個堂妹可沒少算計她。
“我們班的誰?安安怎么不說了?”
葉安安一時語塞,還能說什么?
“這件事情,劉老師說了,還是會繼續徹查的。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害我,我也不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她。”
葉安安只覺得頭皮發麻。
總覺得她這話就是在說自己。
可是偏偏,自己這會兒心亂如麻,完全就忘記了反應。
葉棟梁亦是氣得臉色鐵青,“瑟瑟說的對,這種壞心眼的人,就不能輕易地饒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