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沈欣榮一路辱罵,直到后面罵的沒有了力氣,見那寫蒙面男人都無動于衷,這才停了下來。
相反,沈瑤就比較安靜,她一路走,一路盤算,看上去毫無波瀾,實則內(nèi)心早已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剛剛她不過是用了移花接木的把戲,等到了目的地,張氏到場,那么她的謊言不攻自破,那么死亡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了,所以她必須想個辦法,在沒到目的地之前,就離開他們。
…………
“屬下參見太子。”
剛剛還文縐縐的白面書生,退下了剛剛的稚嫩,單膝跪在太子楚墨塵的面前。
“嗯,起來吧。”
此刻楚墨塵正在不遠處的河邊上釣魚,樣子看上去很是悠閑自在。
自從他在沈府偷聽到了沈欣若的情況后,就特意找人安排了這么一出,為的就是弄清楚,沈欣若這個女人,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
“回稟太子,沈姑娘的確會醫(yī)術(shù),而且很聰明。”
男人恭敬的回答著,剛剛情況危機,他差點沒忍住,就出手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沈欣若那個女人,竟然能自救,辦法雖然有些上不了臺面,不過倒是挺有效果的。
“聰明,說來聽聽。”
看來這女人以前果然是在裝傻,而且把他這個閱人無數(shù)的人都給騙了,不過他很是好奇,能讓他的影衛(wèi)追日都覺得聰明的女人,到底聰明到了什么程度。
“這……以假亂真。”
剛剛情況那么危險,要不是沈欣若一招以假亂真,估計就要血濺當場了,此刻他有些擔(dān)心,不知道沈欣若現(xiàn)在怎么樣了,想到這里接著道:“太子,是否派人營救。”
“追日,你跟在本太子身邊有些年月了吧。”
以假亂真,這女人應(yīng)用起來,應(yīng)該得心應(yīng)手吧,不然他又怎么可能被她裝傻充愣騙了這么多年。
“回稟太子,七年八個月零三天。”
追日一頭霧水,太子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問起了這個,這和救沈欣若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你記得倒是蠻清楚的嘛,不過既然跟在本太子身邊這么久,難道還沒學(xué)會主仆二字嗎?本太子的決定,何時需要你一個影衛(wèi)來指手畫腳。”
楚墨塵一邊面無表情的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剛剛還完好無損的魚竿,頃刻間就斷成了兩節(jié)。
生平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對他指手畫腳,沒想到追日今日竟為了剛見過一面的沈欣若,就敢冒大不韙,看來沈欣若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屬下失言,甘愿受罰。”
剛剛他只是覺得沈欣若這個女人不簡單,想著讓太子就她一命,然后在慢慢調(diào)查,沒想到他竟然越界,犯了大忌。
“既然知錯,那本太子就在給你一個機會,若有下次,相信不用本太子說,你也知道該去哪里領(lǐng)罰了吧。”
楚墨塵說完,雙眸微瞇的站起了身子,眺望著不遠處的一片林子,他心里很清楚,這個時間,已經(jīng)有人快他一步,救了沈欣若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