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世子這是怎么了?”
此刻楚少陽正在書房中研究著籌集賑災款和水患的事情,那邊凌豐就一副眉頭不展的樣子闖了進來。
“楚少陽,你到底是怎么發現沈欣若這個女人的。”
凌豐一屁股坐在了楚少陽的對面,臉上堆滿了不悅。
傳言不是說沈欣若不是癡傻么,為何她如此眼見嘴里,兩次見面,竟讓他吃了兩次癟。
他堂堂一個世子,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另類的人。
“本王早就警告過你,讓你沒事別去自討沒趣,可你非不聽。”
他早就告訴過凌豐,讓他不要去惹沈瑤那丫頭,可這家伙硬是不信,他能駕馭住那丫頭,也是因為吃過虧后悟出的道理。
“我不是好奇嘛,你與她的婚事都過去了一年,一年后你才娶她為妃,楚少陽你老實說,你和她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么故事。”
他們本該在一年前成婚,那是先皇的旨意,可到了他們大婚之時,楚少陽卻無動于衷,誰曾想一年以后,一向清高的楚少陽不但親自上門和沈瑜談及他與沈欣若的婚事,而且還很是著急。
這不像楚少陽的作風,或許他們在成婚之前,就已經認識。
不過傳言說沈欣若喜歡太子楚墨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故事當然有,可我不想告訴你。”
他本來打算先完成自己所有心愿以后,在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直到那天他遇到了沈瑤。
一開始他以為沈瑤是誰故意派來的,可后來無影打聽到了沈瑤就是沈府的大小姐,和他有婚約之人,他這才改變了先前的想法。
完成心愿和留住沈瑤之間,好像并沒有什么沖突。
“切……你不想說,我還不想聽呢,就你這樣的悶葫蘆,就算有故事,估計也是一些無聊的故事。”
凌豐很想知道,楚少陽和沈欣若之間的故事,可無奈楚少陽先入為主,說不告訴他。
他了解楚少陽,他說不說,就是拿把刀架在他的脖頸上,他也不會開口提及只字片語。
這樣看來,楚少陽和沈欣若兩人還挺像的,都是怪胎。
“無不無聊,只有有故事的人才能體會,哪像你,白紙一張,是個明眼人都能將你看穿。”
凌豐藏不住什么事情,有什么不開心,開心,基本上統統都寫在臉上,此刻他劍眉緊蹙,想必是在沈瑤那丫頭那受了氣,來找他哭鼻子吧。
“我真的有這么差勁嗎?”
凌豐并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一個道理……忠言逆耳,更何況他把楚少陽看做自己大哥一樣。
今日他去找沈欣若,是想找機會借題發揮一下,覺得上一次,那是他倒霉,沈欣若僥幸,所以吃了癟,可沒想到這一次更夸張,他一開口,沈欣若就讓他無言以對。
他真的有這么差勁嗎?像楚少陽說的,一眼就能讓人看穿?
“你覺得呢?”
楚少陽微微的勾起了自己的薄唇,放下了手中的資料,然后繞過書桌來到凌豐面前,用手拍了拍凌豐的肩膀,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