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
蓮兒一臉懵逼,他們這院子雖然沒有二小姐和大姨娘的那么好,可也不至于有老鼠啊,更何況她可是定時為小姐打掃房間,要是有老鼠,為何這么多年她都沒有發現?
“嗯,而且那老鼠很大,你看,把我嘴都咬成了這樣。”
蓮兒現在被房間的布置給震驚住了,等她緩過神來,一定會開口問她嘴角是怎么回事,與其到時間解釋起來麻煩,還不如一到就說給這小妮子聽。
“小姐,你沒事吧,蓮兒這就去給小姐找點藥。”
蓮兒生性單純,又特別相信她的話,所以她說是老鼠咬的,蓮兒就信以為真了,急忙忙的去為她拿藥。
可她的話,房梁上的兩個人并不信。
昨夜房間里發生了什么,他們雖然沒有看見,可大致也能猜到寫什么,敢說他們王爺是只老鼠的,估計也就只有這個女人了。
不知道當他們把今日這未來王妃的話,告訴王爺后,王爺會不會一掌打死未來的王妃。
“小姐,還疼嗎?”
看著小姐有些紅腫的嘴唇,蓮兒很是心疼。
“有蓮兒為我上藥,怎么可能還會疼。”
昨夜那家伙不但強吻了她,竟然還把她的嘴唇給咬破了,簡直是可惡至極,給她等著,下次他再來,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喲……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這邊蓮兒還在給沈瑤上藥,那邊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這么妖嬈,她就是不用看也知道此人是沈欣榮。
“沒事,昨夜被老鼠給咬了。”沈瑤說完,用手摸了摸還有些紅腫的嘴唇,然后接著道:“都說妹妹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妹妹今日過來,可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說?”
上次害得沈欣若被人破身,她內心本來還十分自責,覺得當時她一定是瘋了,一心想著報仇,竟然忘記她曾經是個白衣天使,可直到后面她秉承了這幅身體的記憶后,才知道當時她為何那么心狠手辣。
趕明是原主驅使她這么做的啊。
原主其實并不傻,只是不喜歡爭搶,而且經常被其他姐妹和張氏母子欺負,久而久之就導致原主膽小怕事。
至于這傻子和白癡的稱號,也都歸功于張氏母女。
“看姐姐這話說的,難道沒事,妹妹就不能來探望姐姐了嗎?”
沈欣榮說完,一步三搖的走了進去,然后二話沒說,就坐在了椅子上面,簡直和她自己的房間一樣隨便。
“當然可以。”
既然已經秉承了原主的記憶,那么沈欣榮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她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時間她來,要么就是想要探探她的口風,問問楚少陽對她的態度,要么她就是想在她背后捅刀子。
“姐姐,過幾日你就要嫁給楚陽王了,我們姐妹二人要是在想見面就難了。”沈欣榮裝出一副難舍難分的樣子,看的沈瑤雞皮疙瘩掉落一地,她抿了抿嘴,硬著頭皮道:“妹妹說的這是什么話,只要妹妹想來,楚陽王府的大門隨時隨地都為妹妹敞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