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葇怎么說都是你堂妹,有些事情,無憑無據,不要胡亂說出口!”韓夢溪隨之一驚,扭過頭去,只見韓家老大韓忠德正一臉陰沉地看著她,她只得縮了縮腦袋,及時住嘴。韓夢葇她可以不懼,但這位執掌遠宏集團生殺大權的總裁大伯,她惹不起。趙方朔見氣氛不對,他沉吟了片刻,這才對韓遠宏開口。“爺爺,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我今天觀察王景龍的態度,他對蕭云非常恭敬,甚至有一絲討好的意味,我覺得他的種種所為,都是因為蕭云!”“蕭云才是整件事的關鍵!”韓遠宏轉頭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趙方朔皺了皺眉,沉聲道:“我想,大概率跟靳語冰有關!”“王景龍知道蕭云跟靳語冰有交情,所以為了巴結靳語冰,他不惜討好蕭云,從蕭云入手!”此話一出,韓家人齊齊色變,韓家老二韓忠孝,更是一聲低呼。“又是因為那個姓蕭的?”他眼眸異常陰沉,不忿道:“這姓蕭的半點本事沒有,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能夠跟靳語冰攀上交情!”“如果不是靳語冰,王景龍又怎么可能會對他這么小心翼翼,恭敬禮請?”他這句話,眾人都沒有反駁,心中深以為然,從一開始他們就看蕭云不順眼,現在蕭云借著靳語冰的東風,連王景龍都要鄭重以待,讓他們越發不爽。這就像是看到一個自己向來都未曾正眼瞧過的街邊乞丐,突然翻身到你頭上一般,那種巨大的反差感,讓他們難以接受。唯有老爺子韓遠宏,目光深遠,直接抬手將韓忠孝的話壓下。“住口,酸什么酸?能夠結識靳語冰,利用好這層關系,這就算是蕭云的本事,要不然你也去讓王景龍對你客氣行禮、低頭奉茶試試?”“看看你們一個個,有哪個成器的?夢葇在的時候,集團除了資金緊缺,尚且還沒有什么大問題,她剛離開幾天,集團的股價就開始再度下跌,我簡直是要被你們氣死!”韓遠宏說著,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下一刻,他面色一變,趕忙用手帕捂住嘴,再拿開時,手帕上已經現出一灘血跡,觸目驚心。“爸!”“爺爺!”韓忠德、韓忠孝、韓夢溪等一干人,同時驚呼。韓夢葇的母親秋夕月趕忙上前,扶住了老爺子,一臉擔憂道:“爸,您的身體?”韓遠宏擺了擺手:“不妨事,半年之內,暫時還死不了!”此話一出,眾人表情再變,這豈不是說,韓遠宏只剩下半年的壽命了?韓忠德等人正想說些什么,韓遠宏卻是一揮手,目光變得深邃了幾分。“去,拿我的手機來!”“有些事情,已經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這邊,蕭云跟韓夢葇還在出租車上,韓夢葇正在思忖,什么時候跟韓家那邊取得聯系,而就在此時,她的手機卻是先一步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爺爺!是韓遠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