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手又狠又毒,完全沒有把白南星當成一個小女孩。白南星冷笑一聲,也沒對他們客氣,握緊手中甩棍,運用精神力,狠,準,毒地抽在了對子圍攻她人的肩胛上。被砸中的人吃痛,捂著疼痛的地方后退一步,白南星一個跳躍,踹在了圍攻她人的胸口。身體半空旋轉,反過一腳踹在另外一個人的臉上。直接把另外一個人踹在了白盛明腳邊。一個成年人摔了下來,白盛明嚇得差點跳起來。白南星穩穩當當的落地,滿臉沉靜,拎著甩棍走向白盛明。甩棍的尖觸在地上,她每走一步,帶動甩棍,甩棍摩擦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響。白盛明額頭冷汗冒出,就像那一次他抄起花瓶砸她,她冷冷的瞥他一眼,充斥著殺意。現在跟那時一樣,她的眼中帶著殺意,把他裹在其中,讓他通體發涼,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完全被壓制。“你是誰?”白盛明唇瓣發抖,聲音發顫:“你不是我的女兒,你不是。”他的廢物女兒,到底是什么時候變的。以前和現在完全是兩個人,她從來不會打架。白南星眼中閃過一絲微微詫異,隨即一抹諷刺的笑溢出口:“白先生,我的確不是你的女兒,斷絕父女關系的聲明,還是你發的。”白盛明胸口喘息,目光發沉如炬:“不是,我女兒不是這樣子的,你到底是誰?”不是她。白南星不是這樣子的。她軟弱無能無腦。只會只會吃喝玩樂炫富。像一只狗一樣舔,像瘋子一樣偏執,妒忌搶東西。白南星冷哼一聲。白盛明瞳孔一緊,雙眼瞪大,就見她手中的甩棍,對著自己的腦門,砸了下來。“老公......”吳蘭溪發出一聲凄厲的叫喊,白盛明不能死,堅決不能死。千鈞一發甩棍距離白盛明的腦門還有一厘米停了下來。白南星譏誚道:“媽媽剛失蹤,還沒三個月,你就帶回來一個女人,順便帶回來一個比我還大幾個月的女孩回來,說她是我妹妹。”白盛明臉色瞬間煞白,像被人剝光了一樣。白南星繼續說道:“故意把她把她實際年齡報小,來掩蓋你依靠我媽媽的嫁妝,壯大你自己的事業,又婚內出軌的事實。”“說我變了,你怎么不說你是故意......”“閉嘴。”白盛明惱羞成怒,對她大吼,制止了她的話語,沒有讓她扯下他最后的遮羞布:“你竟然想養著你爺爺,那你就養,從今以后,我不找你麻煩,你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白南星收回甩棍,“一言為定,懦夫。”白盛明像斗敗了的公雞,落水的狗,迅速的逃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