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遠處的車,咬了咬嘴唇,內(nèi)心滿是糾結(jié)和不舍。“實在不行,我們只能舍棄一些不重要的東西,背著東西過小路,然后再走石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聲音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無耐的抉擇。“這石橋也不知道結(jié)實不結(jié)實,我們會不會掉下去?”蔣琬憂心忡忡地說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戴舟忽然看向元寶,抬起腳來,踢了過去。元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被提倒在地上。他捂著踢疼的部位,瞪著戴舟說道:“你怎么打我?”戴舟氣憤的說道:“你不是說你熟悉這里的路嗎?這回車子沒了,我們拿你當車使。”元寶不服氣,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拍著身上的土一邊說一邊拍著身上的土一邊說:“我說從那邊的路走,你非要從這邊走,還說什么是按照藏寶圖的路線,現(xiàn)在走到了絕路,竟然怨我了。”戴舟就是看元寶不順眼,也許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沒有留下什么好的印象,竟然偷他母親的瓷瓶。元寶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向遠處的高山看去,似乎覺得真的無路可走,他也向車這邊走過來。這時,忽然傳來一陣有節(jié)律的馬蹄聲。聽那聲音,是在石橋那邊。“聽山那邊有聲音。”至于是干嘛的,要等過到山那邊才能看到。“就這么決定吧!把重要的東西帶上,車就扔在這里。”顧炳園冷靜地說道。可真要決定舍棄哪些東西時,我們卻又犯了難。那些提前精心準備好的裝備,每一件似乎都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帳篷、睡袋、備用的衣物、各類工具,還有足夠維持數(shù)日的食物和水。我拿起一包壓縮餅干,又放下,拿起一個水壺,猶豫再三又放回了車里。“這餅干能補充體力,可水壺也不能少啊。”我喃喃自語道。蔣琬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個急救包和一個小型的羅盤,遲遲無法抉擇。“急救包關鍵時刻能救命,羅盤能指引方向,怎么辦?”她眉頭緊鎖,哪一件都舍不得。顧炳園也不輕松,他看著那些沉重的挖掘工具,咬了咬牙。“這些工具太沉了,可到了地方說不定還用得上。”“別磨蹭了,先把食物和水精簡一下,工具只拿最必要的!”顧炳園再次催促道。我們迅速做出了決定。食物方面,只帶上了一些高熱量的壓縮餅干、肉干和幾袋能夠快速補充能量的糖果,水則每人攜帶了一到兩瓶。工具方面,顧炳園拿上了一把鋒利的工兵鏟,蔣琬揣好了指南針和地圖,我則背著一把輕便的匕首和一個小型的手電筒。顧炳園的背包里還裝著一個簡易的醫(yī)療急救包,以備不時之需。蔣琬的腰間別著一把小型的瑞士軍刀,手里緊緊握著那卷至關重要的地圖。我把一個小巧的羅盤掛在脖子上,方便隨時辨別方向。元寶背著他那沉甸甸的包袱,兩只手里分別拿著誰和吃的。每個人都盡可能地減輕負擔,但又確保帶上了尋寶途中可能救命的必備物品。“行了,走吧!”我說完,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