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又不明白了,“爸爸說的接觸,是什么樣的接觸呢?”“就比如說和她討論生死的事之類的,和她一起說活著沒意思之類的話。”“這個好像沒有,但我也沒有一直陪著媽媽,我知道的不多,爸爸為什么要問這些呢?”“沒事,爸爸就隨便問問。沒有人在醫(yī)院給媽媽鑰匙之類的東西嗎?”“我不知道,別人為什么要給媽媽鑰匙呢?”果果更加不懂。“沒事了,爸爸隨便問的。”“不是,爸爸問這么奇怪的問題,肯定有原因的。爸爸,你和媽媽沒事吧?”果果擔心了。“沒事,爸爸和媽媽好著呢,真的沒事!”“爸爸,你和媽媽不要離婚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你們。”果果說著,突然傷感起來。江遠峰心疼得不行,“爸爸和媽媽不離婚,爸爸向你保證,無論如何也是不會離婚的。”“真的嗎?那我們拉鉤!”“好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中午的時候,江遠峰陪同馮鑫,見到了王琴。王琴選的地方,是上島咖啡廳。幾天不見,王琴燙了波浪卷發(fā),涂了鮮紅的指甲油,脖子上掛了一根大項鏈。特意選咖啡廳見面,恐怕也是想表達自已已經(jīng)混入上流社會的意思。而且王琴不是一個人來的,一個長得滿臉肥腸的中年男人陪她一起來的。這男的穿一件花格子襯衫,脖子上也是掛著一條大金項鏈。這個年代有錢的男人都還不知道戴名表,大多以這種戴金鏈子的粗暴形式來顯示自已是有錢人。當然了,絕大多數(shù)的金鏈子都是假的,畢竟這個時候真正富起來的人并不多。中年男子臉和脖子子都曬得很黑,一看就是長期在戶外作業(yè)的人。皮帶上別著手機,還掛著一大串鑰匙,其中一把是車鑰匙。中年男人面色不善地看著馮鑫,“你就是馮鑫?王琴現(xiàn)在跟我了,你不要再騷擾他,不然我對你不客氣。”這就很牛逼了,搶了別人的女人,還這么理直氣壯。馮鑫眼里要噴出火來,“王琴,我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要背叛我?”王琴冷笑,“你對我好?你哪里對我好了?我和你在一起那么長時間,兩萬塊錢你都想要回去,你還有臉說對我好?”“我......”馮鑫竟然被懟得啞口無言。江遠峰冷笑,“這話真是搞笑,你和他在一起,他就得付你錢?你是出來賣的嗎?那你是按天計價,還是按月計價?把帳算清楚,該退的你也得退吧?直接黑人家兩萬多塊,要臉嗎?”“江遠峰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管我們的事?”王琴罵道。“你又是什么東西,敢訛馮鑫的錢?你既然找到大款了,那就把馮鑫的錢還給人家,讓人家重新找個良家婦女好好過日子。”江遠峰懟道。那中年男子站了起來,“你他媽說話客氣點,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江遠峰一聽,難道被馮鑫說中了,真要打架?早知道這樣,那是應該叫幾個人來的。這男的五大三粗的,如果一對一,自已怕是干不過。就不知道馮鑫這貨敢不敢出手,如果他敢,那倒也不怕。這一次江遠峰小看了馮鑫,或者說是低估了一個被戴綠帽的男人的憤怒。江遠峰還沒作出反應,馮鑫就突然暴起,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向了金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