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忠和江遠峰還有其他的拆建戶被大貨車拉到距濱海市區二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扔在了一片菜地里。扔下他們之后,那貨車就直接開走了。江遠峰其實心里高興,這樣一來,自已和何市首之前也算是共患難過的人,以后就能更讓何市首信任自已了。有了他的信任和支持,對自已未來事業的發展必然會有極大的促進作用。唯一有些感到過意不去的就是讓市首受苦了,可是如果沒有這么一出,胡大成不知道還要危害多少百姓,還要賺多少黑心錢。江遠峰費了老大的勁,終于用牙齒解開了綁在何國忠手上的繩索。幾人相互攙扶,一起找到了大路。但大晚上的并沒有車,只能摸黑往前走。江遠峰雖然帶了手機,但沒信號,電話打不出去。走了約差不多一個小時,終于到了鄉里,找到了當地警所。在確認何國忠的身份后,當地的相關部門趕緊派車,將何國忠送回了濱海市。凌晨五點,胡大成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看了看是小舅子夏小明打來的,接過電話,“小明,這么早有事嗎?”“你在哪?”夏小明問。“我在家啊,這么早有什么事?”“你趕緊跑!馬上跑,跑到別人找不到你的地方先避一陣!”夏小明說。“啊?我為什么要跑?”胡大成表示不理解。“你闖大禍了!你快點跑,不然就來不及了!”夏小明急道。“我闖什么禍啊?”“你昨晚是不是帶人去拆了?是不是綁走了幾個人扔到野外去了?”“是啊,這不是很正常嗎?那些窮鬼不聽話,就把他們扔到野外去,等他們慢慢找路回來,房子已經被我給鏟平了。”胡大成得意地說。“混蛋!你綁的那些人中,有一位是市首!”夏小明罵道。“不可能,那都是貧民區的住戶,市首怎么可能住那兒!”胡大成不信。“我也不信,但系統內有人打電話給我說,市首在盤云區被人綁了,是下面鄉鎮的人派車送回來的,那不是你干的還能有誰?”胡大成還是不信,“我的人綁的都是拆建戶,哪有什么市首,肯定是人家騙你的。”“消息絕對準確可靠,你趕緊的跑!”夏小明急道。“可是......”“我讓你跑,你就快跑,廢什么話!”“行吧,那我找個地方先避一下,如果沒什么事,我再回來。”胡大成說。雖然心里不愿意,但他不敢招惹小舅子,因為他一直靠夏小明罩著。胡大成住的地方是他的另一套房子,因為在外面搞小三,他被老婆趕了出來。一腳踹醒旁邊睡著的發廊女,“別睡了,跟我走吧。”“這么早去哪啊老板?”發廊女睡眼惺忪地問。“別問了,快起來,別睡了。”“我不去,我再想睡一會。”發廊女嗲聲說。“快起來,我要走了,你睡我家里算是怎么回事。”胡大成一邊穿褲子,一邊對發廊女吼道。發廊女見他發火了,只好勉強起來,磨磨蹭蹭地穿衣服。這時樓下卻突然傳來了汽車聲。胡大成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看,頓時嚇得腳都軟了。下面停著幾輛警車,從車上下來的是荷槍實彈的警察。和警察一起來的年輕男子,好像有點面熟。突然想起來了,這是那個一直找王琴要錢,還和他打過架的江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