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答應(yīng)了她的墨鏡叔叔,照看她幾天。”華秋說道。
秦雅雅這才釋然。
不然華秋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當(dāng)小美女的監(jiān)護人,她還真不放心。
“欣怡別怕,華秋可是很好的人呢?!鼻匮叛判Φ馈?/p>
“他是好人?”林欣怡一臉不信。
“你看他的樣子,柔柔弱弱的,場子都鎮(zhèn)不住,別說照看我了,就是上次那些壞人來了,他也一個都擋不住。”
華秋一聽,眉頭微皺。
“什么壞人?”他問。
“就是上次來砸場子的那些壞人啊,他們......”
“沒什么,就是幾個喝醉酒鬧事的,已經(jīng)處理好了?!鼻匮叛磐蝗怀雎暣驍?,并用眼神示意林欣怡不準(zhǔn)再說。
華秋當(dāng)然不信。
看來,秦雅雅的這個酒吧遇到了一些難事。
“下次有什么事,給我打個電話,我會幫你解決所有的難題?!比A秋對秦雅雅說道,隨即撕了一張紙,寫下自己的號碼,遞給秦雅雅。
秦雅雅張了張紅唇,目光出現(xiàn)波動。
她伸手接下了華秋的號碼。
“雅雅姐才不會找你呢,找你有什么用?你都沒有我能打?!绷中棱虏鄣?。
華秋笑了笑。
“我先走了?!彼f了一聲,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華秋,明天的聚會......”秦雅雅趕忙喊道。
“我會到的?!比A秋留下一句話,走出了酒吧。
秦雅雅笑了起來,低下頭看了看紙上的號碼,磨挲著。
“雅雅姐,你不會對那個華秋......”林欣怡見狀,神色怪異。
“瞎說什么?”秦雅雅敲了一下她的頭,痛得她哎喲一聲。
酒吧外,華秋并沒有離去。
林欣怡抗拒他,他也不強行跟隨,決定暗中看護。
這樣也便于林家派來的武者出手,好引蛇出洞。
過了沒多久,林欣怡拎著小包走出了酒吧。
她左右看了看,一副鬼頭鬼腦的樣子。
見附近沒有人,她才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我要的情報呢?”林欣怡問道。
“什么?要當(dāng)面跟我說?”林欣怡露出猶豫之色。
“好吧......”她很快點頭答應(yīng)。
掛掉電話后,她打了個出租車,往北山市郊區(qū)去了。
華秋一直跟著。
到了郊區(qū),林欣怡下車,看著前面巷子的陰暗,露出膽怯的神情。
但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巷子里有一個陌生男子在等著,看見林欣怡進來后,露出了淫邪的笑意。
暗中的華秋將這一幕看在眼里。
“這就是她找華冬的方式?”華秋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恰巧現(xiàn)在田忠舉也不在身邊。
要不是他跟著,林欣怡今晚肯定要遭遇不測。
這個傻姑娘......
“嘿嘿,你來了......”巷子里的男人舔了舔嘴唇,說道。
他不懷好意,露出了陰笑,盯著林欣怡誘人的身體,準(zhǔn)備下手。
華秋神色冰冷,雙目中迸射出寒芒。
“區(qū)區(qū)一個低階武者,也敢打我妹妹閨蜜的主意?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