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過我不會讓事情再發(fā)酵下去。”封墨寒暫時沒時間理會關(guān)于她的事情,這次叫白銘奇過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在趙兵那里等到了一個消息,不過我不確定這個消息的準(zhǔn)確度。”
“什么消息?”白銘奇也認(rèn)真起來。
“他說將資料交給他并且偽造了事情經(jīng)過的人,是白家人。”封墨寒用低沉的嗓音說出了這句話。
“什么!”白銘奇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他有證據(jù)證明嗎?”
“沒有直接證據(jù),這也是我不確定的主要原因,那個人只是給他發(fā)了許多白家主的日常近照,說他是可以隨時接近白家主的人,所以知道很多辛秘,就是因為這一點,趙兵才對他父親的死和白峰有關(guān)深信不疑。”封墨寒輕輕搖晃著酒杯,臉上一片平靜,看不出情緒。
白銘奇習(xí)慣性推了推眼鏡:“你相信嗎?”
“因為缺少決定性證據(jù),所以我保留意見。”封墨寒放下酒杯,“不過在我的記憶中,在和你認(rèn)識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和白家打過任何交道,為什么會有人針對我,這一點不合理。”
“你就不懷疑是我做的?”白銘奇勾起嘴角,“和你有矛盾,又能輕易接近白老爺子,他說的信息基本和我都能對上。”
聽到他的話封墨寒的手一頓,重新直視起白銘奇,眼神深邃而幽深,讓人看不清楚他在就想什么。
看到他的反應(yīng),白銘奇勾起的嘴角加深了弧度,眼神也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他靜靜地看著封墨寒,想聽聽他會如何應(yīng)對。
封墨寒坐直了身體,聲音中充滿了危險:“是啊,我怎么沒有想到這點呢?你是最符合要求的白家人了,謝謝你的提醒,現(xiàn)在告訴我你背后的人是誰,否則我不會讓你走出這家餐廳。”
“我不會這么容易背叛的,我是有職業(yè)道德的人。”白銘奇回答。
“是嗎?”封墨寒低下頭拿起手機(jī),快速地打了好多字發(fā)了出去,下一秒,白銘奇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白銘奇拿起手機(jī)一看,正是封墨寒發(fā)過來的消息:給你兩周時間,我要回去和寧醫(yī)生過年,如果查不到線索,年后就過來追殺你。
他看著消息差點被氣笑,舉著手機(jī)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我正愁著該怎么開口讓你幫我調(diào)查呢,你這就給我送枕頭過來了,畢竟我不是白家人,查起來目標(biāo)太過明顯,可是你就不一樣,查起事情要方便許多。”封墨寒眼中充滿了玩味,“如果你查不到的話,我就當(dāng)你是幕后黑手。”
白銘奇很奇怪:“你就這么相信我?萬一我真的是要害你的人呢?”
“如果你真的是的話,那我也要等年后再過來解決你。”封墨寒直接起身,“接下來交給你了,我得馬上趕回海城,遠(yuǎn)離是非之地……”
“弄了半天你就是想回去過年是吧!”白銘奇算是看透他了,反正他的精英人設(shè)已經(jīng)崩得差不多了,朝著封墨寒大喊道,“一點都不懷疑我,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啊!”
封墨寒背對著他擺了擺手,直接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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