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她確實受了委屈和冤枉,又是寒寒直接造成的。戰(zhàn)北寒也不能太偏私,何況謝玉蕊都主動不計較了,他還能說什么?“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戰(zhàn)北寒覺得太子有句話說的沒錯,不能跟小孩子較勁,大不了順著他就是。謝玉蕊畢竟對寒寒有救命之恩,看在這份恩情上,戰(zhàn)北寒也不可能把她趕出去。只要她老實本分做好自己該做的事,翊王府也不在乎多養(yǎng)一個人。戰(zhàn)北寒冷眸微沉,對寒寒說道:“你是堂堂親王世子,也是本王的繼承人,應(yīng)該學(xué)的是頂天立地,軍法戰(zhàn)技、文治武功!總是跟一個后院女人計較什么?反而拉低了身份。”寒寒憋著一口氣道:“我就是不喜歡她!”“沒人要你喜歡,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了,她又不會主動招惹你。”戰(zhàn)北寒如此說。分明每一次都是她主動招惹的寒寒想反駁,但又閉上嘴。在爹爹眼里,總是他任性胡鬧跟那個女人過不去,他反駁也沒用!寒寒干脆不說話了。戰(zhàn)北寒也不再多言,親自給小家伙全身洗干凈,裹上浴巾抱了出去。這個晚上,寒寒過得很不開心。另一邊的南陽侯府,同樣兵荒馬亂。半夜時分,北北忽然發(fā)病了!蕭令月陪著他一起睡,猛然驚醒,只覺得懷里像抱著一團冰塊似的,整個被窩都冷得徹骨。北北臉頰凍得泛青,嘴唇烏紫,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蕭令月先是一驚,然后迅速起身,叫院子里守夜的丫鬟下人準(zhǔn)備熱水。她翻出隨身銀針,脫掉北北的上衣,熟練地給他進行針灸。北北體內(nèi)一直有胎毒潛伏,因為藥材沒有配齊,蕭令月也無法給他解毒。平時只能用湯藥、藥浴以及針灸配合,勉強壓制著。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北北的身體一直不見好,畏寒怕冷,免疫力極差。而且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會遭到胎毒反噬,渾身猶如冰凍一般,元氣大傷。明天正好就是初一。大概是一路上奔波勞累的緣故,還沒等到天亮,半夜就開始反噬了。這種情況蕭令月已經(jīng)很久沒遇到了。幸好她這幾年照顧北北經(jīng)驗豐富,應(yīng)對起來也快速流暢。一套針法剛行完,熱水也燒好了。蕭令月直接命人把浴桶抬進來,熱水灌滿,然后讓所有人退出去,關(guān)緊門窗。她進侯府時沒帶什么行李,只有一個包裹,里面都是各種瓶瓶罐罐的藥物,是北北平時保命用的。蕭令月飛快取出一個個藥瓶,將里面的藥丸、藥粉灑進浴桶里,配置好一桶藥浴。然后她抱起北北,連同他身上扎著的銀針,小心翼翼地放進浴桶里。“唔”藥浴加上針灸,疼痛刺骨!北北即使在昏迷中,也瞬間皺緊了眉頭,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青白的臉頰卻泛出一抹紅暈。蕭令月心疼地擦去他的冷汗,輕聲哄道:“北北,堅持一會兒,娘親在旁邊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