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湯是誰做的?”青芒問了一聲。
“不知道。我是從古堡那邊帶過來的。”谷穗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去到夙園的時候,那邊的傭人已經準備好了。
只是原本以為會是個法國人,怎么知道卻是華城人。
“怎么了?不好喝?”谷穗詢問了一聲。
“不是,就是覺得很像在夙園時候喝的湯,很好喝。”青芒簡單回答。
還真是越喝越像。
昨天的那個湯還不是這個味道。
難不成陸衍牧這是把夙園的傭人也叫過來了?
之前拍戲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就有可能了,陸衍牧財大氣粗,叫個人過來有什么難處。”谷穗認同青芒的話。
難怪覺得那個人有些眼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還真是夙園里頭的人。
“嗯。”青芒應了一聲,一碗湯就已經喝完了。
來了法國一個多星期,之前老是吃華城人做的飯菜,總是不那么合胃口。
今天這碗湯,是成功打開了她的胃口。
“那個……”谷穗看著青芒,有些猶豫。
“嗯?你想說什么就說,我們之間還要有所顧忌么。”青芒不用看都知道谷穗是有話想跟她說,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谷穗看了一圈病房,而后湊到青芒的耳邊,壓低聲音道:“我聽季瑾宸說,陸衍牧好像是要管那位葉先生的事情。”
青芒的手頓了一下,斂起了神色,淡淡應了一句:“嗯。”
“嗯?!”谷穗對青芒的表現有些詫異。
青芒的表現,怎么有些出乎意料呢?
不應該是驚訝或者是不知情么?
怎么看起來,好像是知情,而且完全是沒有半分不允許的樣子?
“怎么了?”青芒對谷穗的表現,有些驚訝。
“你不應該覺得生氣么?”谷穗疑問道。
“為什么要生氣?”青芒反問。
這回是輪到谷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么一個個的,竟是那么奇怪呢?
“那位葉先生的身份,你不會不知道吧?”谷穗壓低聲音道。
青芒:“嗯,我知道的。”
谷穗:“既然知道你還無動于衷?!”
難道是對陸衍牧自信過頭了?!
青芒并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戳了戳碗里的米飯。
被這么一問,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緩了一會兒之后,放下手中的碗,抬眸看著谷穗,一臉堅定道:“其實,陸衍牧的這件事情,是我讓他做的。”
谷穗:“……”
這人怕不是一個傻子吧?!
還是說給人家捐血捐多了的后遺癥?腦子不是很好?!
谷穗伸手摸了摸青芒的額頭,問了一聲:“你沒問題吧?”
那個,摸著好像是沒有問題呀,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兒呢,腦袋還轉不過來?!
青芒攔下谷穗的手,一臉鎮定道:“沒有問題。”
谷穗驚訝到站起身子,一臉的不解:“那你怎么讓他趟這趟渾水?!”
青芒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這件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僅是對于自身,對于其他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