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瞪了他一眼,“你現(xiàn)在態(tài)度很惡劣,是不是嫌我煩了?”“......”秦策茫然地看著她,“我怎么惡劣了?”“我感覺你和我說話,很不耐煩,不會是你外面有人了吧?”......若說剛才還只是茫然她抽什么風(fēng),現(xiàn)在秦策只剩無語了。沉默了會兒,秦策坐了下來,摟著喬星的肩膀,“可能是我表達有問題,我給你道歉。”喬星斜睨著他。秦策繼續(xù)說,“我本來的意思,只是想表達,感情的事只有當(dāng)事人才清楚,我們在這里瞎捉磨也得不出結(jié)論,若是你貿(mào)然撮合這兩人,萬一他們都沒有這個心思,那不是讓他們彼此尷尬嗎?”好長的一串話,但成功證明了,他沒有不耐煩。喬星認真思考了起來,之前她還沒往這方面想過。如果可以的話,她真覺得這兩人挺合適的。秦策也并不反對,明面上是親戚,其實半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他又不是那種老頑固,只要兩人真有意思,他肯定是支持的。只不過,這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本來就好,對感情的界限也比較模糊,可能問他們自己,估計他們自己都回答不上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任由他們自己發(fā)展。就一個字,相信緣分。“好吧,等抽個空,我稍微試探試探。”喬星說道。秦策點頭,“嗯,那現(xiàn)在可以去睡覺了嗎?”“睡吧,你哪來那么多瞌睡。”喬星嘴上這么說,但身體已經(jīng)行動起來了。——白霖的石膏已經(jīng)拆了,恢復(fù)的還不錯,但還是不能使用重力。秦安寧專程請假陪他去的醫(yī)院,拆完線后,她拉著白霖的手打量著。這段時間在秦安寧的嚴格督促下,白霖修養(yǎng)的很好,除了一些重要的事,他基本沒出過門。“看起來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白霖笑了笑,“你肉眼能看出什么后遺癥來?”秦安寧也尷尬的笑了一下,放開了他的手,“那就走吧。”兩人走出醫(yī)院,朝著停車場走去。秦安寧開車將他送了回去,回到公寓,秦安寧將東西放下,回頭看向白霖,“表哥,既然你的手已經(jīng)好了,那我就不在這住了。”白霖微微一怔,抬頭看了她一眼,旋即微微點頭。“這個月麻煩你了。”秦安寧道:“不麻煩,你也是為了我才受傷的嘛,我在你這住了一個月,我再不回去,我爸媽該著急了。”“那你什么時候回去?”“晚上我就回去,你可要好好遵守醫(yī)囑,少用你這只手。”白霖平靜的應(yīng)了下來,“好。”然后空氣沉默了下來。秦安寧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她轉(zhuǎn)身往自己住的房間走去,“我去收拾東西。”白霖也沒有阻止。不一會兒,秦安寧收拾好東西,拎著行李箱走了出來。白霖將她送到地下停車場,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秦安寧上了車,白霖才悵然地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