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十多歲,帶著金絲框眼鏡,西裝革履,成熟又穩重,長得也確實不錯。另外一個年紀更大一些,大概四十多歲,有啤酒肚,還有些禿頂。張雪臉上的興奮立馬少了一半,“怎么會這樣呢?”廖總也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來的不是秦策。戴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朝廖總伸出手,“廖總你好,我是S&C的副總,韓延,秦總吩咐我來與貴公司洽談?!绷慰偦剡^神來,訕訕地笑了笑,握住韓延的手,“你好你好,里邊請。”喬星看了眼張雪,“怎么啦,客戶來了你反而不高興了呢。”張雪撇撇嘴,“又不是他老板?!眴绦求@呆了,這位副總已經很帥了啊,而且年輕事業有成,那可是副總啊,張雪居然還嫌棄。不得不說,張雪的胃口著實令喬星為之震嘆。哪怕是這個韓延,喬星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自己幾斤幾兩她心里還是有數的。張雪沒了一開始的熱情,接待的時候,她都心不在焉,更是趁機出去拿酒溜出去偷懶了。沒辦法,只能喬星一個人捧著酒,輪流給桌上的人倒酒。走到韓延身邊的時候,韓延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喬星對上他的眼神,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像是對她有非分之想,感覺像是在打量她這個人,或者說是…好奇。喬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眼神,一個走神,酒直接灑了出來,酒液順著桌沿滴在了韓延的西褲上。廖總出聲喝道:“喬星,你在干什么?”喬星回過神,她嚇得連忙把酒瓶放了回去,“對不起對不起!”她從桌上抽了紙巾,剛想給他擦,韓延卻抬手組織了她?!拔易约簛?。”喬星此刻想找個洞鉆進去,她居然會在這種場合失態。廖總沒好氣地說道:“這點事都做不好,公司要你來干什么?”韓延隨便擦了擦褲子上的酒水,其實也沒多少,他抬頭說道:“沒事,是我唐突了,嚇到了廖總的員工,實在是抱歉?!表n延的涵養讓廖總有些赧然,廖總尷尬的笑了兩聲,“韓總果然寬宏大量,喬星,下次注意,別再這么莽撞了,不是所有人都像韓總這么好說話的。”喬星訕訕地點了點頭,“是廖總,謝謝韓總?!表n延笑了笑,“行了,這里不需要你了,你先下去吧,我們自己來就好?!眴绦强戳搜哿慰偅慰偨o她使了眼色,示意她可以走了。喬星這才如釋重負的離開了包廂。她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廖總他們也差不多結束了,結了賬之后,喬星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厝ヒ呀浭c多了,屋里一片漆黑,不知道秦策是睡了還是沒回來,她反正是一頭扎進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摔在床上,沉沉地睡了。她不知道的是,韓延出了酒店后,就直接去了下一個地點。是一家清吧,里面沒多少人,臺上有歌手唱著舒緩的歌曲。他坐下來,解開西裝紐扣,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氣喝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