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回頭看了眼楊璟煜,眼神交流,又帶著微妙的氣氛。秦漫道,“什么和好不和好的,我們本來就沒什么呀。”“哦。”秦漫還擔心她調侃自己呢,看她興致缺缺的模樣,秦漫暗自松了口氣。“哎呀先去吃飯吧,我快餓死了。”秦安寧帶兩人來到停車場,上了車后,帶著兩人去吃了飯。將他們送到公寓樓下后,借口有事,便沒有跟他們一塊上去。現(xiàn)在上去,那不是當電燈泡嗎?她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市區(qū)里轉悠。開著開著,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一個熟悉的小區(qū)外面。她看著熟悉的小區(qū)大門,神色有片刻的恍惚。秦安寧就這么坐在車里,望著小區(qū)的方向發(fā)呆,足足待了兩個多小時。她忽然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走進小區(qū)。來到記憶中的那棟樓,記憶中的樓層,記憶中的房門。拿出包里藏著的鑰匙,將房門打開。當初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人搬出去了,但還是將房租續(xù)了整整兩年。不過這還是她搬出來之后,第一次回到這里。里面空空如也,該收拾的東西都拿走了,只剩一地的雜物。陽臺上的花早已經(jīng)枯萎,只剩一個裝滿泥土的花盆,上面長著一些雜草。秦安寧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房間內(nèi)一片漆黑,外面的燈光透過窗戶,映照在屋內(nèi)。外面依稀能聽到一些零散的說話聲,襯得屋內(nèi)更加寂寥。她不知道坐了多久,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早上被一通電話吵醒,拿起來一看,是楊璟煜打來的。秦安寧接起電話,問她大晚上跑哪里去了。“我在外面酒店呢。”“哦哦,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呢。”秦安寧道,“我的事都辦完了,你需要我?guī)兔幔坎恍枰脑挘揖突厝チ恕!薄安恍枰慊厝グ桑易约耗芨愣ā!薄昂谩!鼻匕矊帓炝穗娫挘吭谏嘲l(fā)上,捧著手機查看航班。她買了最近的機票,然后起身,走出房間,又給房東打了個電話。房子她退了,因為租期還沒到,房東表示不退押金和剩下的房租。秦安寧說,“不用退,我只是告訴你一聲,你抽空過來收拾收拾吧。”房東語氣立刻和藹了不少,生怕她反悔似的,“好好好,那下午就找保潔來打掃,我可是錄音了的哈,回頭別等我把房子租出去了,你又來找我扯皮。”“不會的,我要是找你,你就拿錄音去告我吧。”“行,那就這么說好了。”掛了電話,秦安寧看了眼手里的鑰匙,將鑰匙丟進屋內(nèi),拉著門把手,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