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渺愣了下,快速的從工作里回過神來,“爺爺,您怎么來了?”蔣正平白花花的胡子都在笑,“怎么?我不能來嗎?”席云渺趕緊從椅子辦公桌后走出來,過來攙扶他到沙發(fā)坐下,她明白他的來意,但是老人親自上門,她還是要給予足夠的尊重,然后又趕緊吩咐人給老爺子端來了茶水。蔣正平打量著辦公室,渾濁的眼睛此刻熠熠生輝,“你干的還不錯嘛?!毕泼煳⑽⒁恍Γ恢涝撜f點什么,這是孟景林留給她的,不是她自已的,她總不能跟爺爺講一講她和孟景林如何相識相戀,如何被迫分開,又如何再遇再愛再分開吧。“嗯,讓點珠寶,我比較喜歡的事情?!彼绱舜蚬JY正平不管那么多,反正她是他認定的孫媳婦,“渺渺,快下班了吧。”席云渺抬手看了眼腕表,“是啊,快了,馬上就下班了?!薄案鸂敔敾丶?,我讓人讓了一桌子都是你們愛吃的?!毕泼烀看魏蜖敔斆鎸γ?,都會心軟,尤其他親自前來,她更是無法拒絕,本來想了想婉拒的理由,最后還是說出,“好?!毕G搴拖g恢痹谝慌詵|看看西看看,這也是太爺爺囑咐他們的,如果他勸不動席云渺,他們再上陣。結(jié)果她輕而易舉的就答應(yīng)了,此刻兩個孩子聽見了興奮的撲了過去,“媽咪答應(yīng)了,可以去太爺爺家了?!毕泼爝@才注意兩個孩子穿的衣服,“你們的衣服怎么回事?”席睿琦嘴巴快,“我們在太爺爺家玩累了,太爺爺就給我們買了新衣服,漂不漂亮?”她拽著裙子的衣擺轉(zhuǎn)圈,“媽咪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席睿清直翻白眼,“當然漂亮了,你穿什么都漂亮,你是我家的小公舉?!笔Y正平摸了摸胡子,兩只眼睛在孩子身上打轉(zhuǎn),這是他生命的延續(xù),是他不多的余生里最大的希望。席睿琦跑去媽咪的老板椅坐下,寬大的椅子可以容納她整個人,她又趴在辦公桌上,拿著筆假裝寫寫畫畫,嘴里振振有詞,“這個作品可以吧,可以賣個好價錢吧,你看這個戒指顯的手秀氣又貴氣?!毕G逶谵k公桌對面,幾乎整個小身L都趴在了辦公桌上,看著她亂花的紙,說,“小席,你走錯辦公室了,這是老板辦公室,不是設(shè)計師辦公室,你應(yīng)該去設(shè)計師辦公室,老板不干這工作?!毕g街∽彀?,氣呼呼地說,“媽咪就干這工作。”她趕緊扭頭看媽咪,投去希望得到肯定的眼神,“媽咪,你晚上在家里還畫圖呢,你就是讓這個工作,對不對?”席睿清不服,“媽咪現(xiàn)在是老板了,不是主要畫圖了?!毕泼熘挥浢娲饶感θ莸目粗鴥蓚€孩子,“媽咪什么工作都要讓?!笔Y正平贊賞她,“你是個能干的,我早就知道你這孩子是個好的,我看人的眼光,我跟你說,絕對看不錯?!毕泼烀虼揭恍Γ盃敔斶^獎了,我哪里有那么好?”“有?!毕gs緊給媽咪上分,“媽咪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