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服氣,他挖之前,杏杏給他挖過幾棵當了示范,告訴他要挖這樣的野菜。他氣呼呼的指著地上那些被杏杏挑出來的野菜:“這些跟你給我看的那些,有什么不一樣嗎?”杏杏“啊”了一聲,很是困惑的一歪小腦袋:“哪里都不一樣呀。”杏杏不明白,在她眼里,長得完全不一樣的野菜,為什么會被橘哥兒質疑有什么不一樣。橘哥兒氣得直瞪杏杏。他氣不過,把杏杏挑出來的那些野草全都摟到懷里,拿他的衣襟下擺兜著:“我去找大伯母!讓大伯母看看!”杏杏有些困惑。這不是很明顯的不一樣嗎?為什么還要再找大伯母看看呀?但杏杏沒有反駁橘哥兒,她眼神突然被不遠處巖壁石頭縫里的小草給吸引了。橘哥兒卻已經氣呼呼的背著小背簍,懷里還兜著一堆野草大步往回走了。橘哥兒進了門,便大聲叫著:“大伯母!”“咋啦橘哥兒?”李春花正在灶房里收拾東西,聞言從灶房出來,一看橘哥兒滿懷的野草,就愣住了,“橘哥兒這是挖野菜去了啊?”橘哥兒把懷里兜著的野草放下,又把身后的小竹簍也放下,拉著李春花過來看:“大伯母你看看,這些能不能吃?”李春花搭眼一看,就笑了出來:“橘哥兒,你這是從哪里挖的?”橘哥兒奶聲奶氣道:“就是從先前挖野菜的那塊野地挖的。”李春花蹲下扒拉了幾下,更確定了。她指了指橘哥兒從懷里放下的那些:“這些咱們不能吃,倒是能給雞跟豬吃。”她又指了指橘哥兒背簍里的那些:“這些倒是都是好的。回頭大伯母給你做野菜餅吃啊。”橘哥兒傻眼了!“真,真不能吃啊?”李春花咦了一聲,倒是沒多想:“你挑出這些來,不就是要給雞跟豬吃的嗎?......這些咱們吃不得,沒想到咱們橘哥兒小小年紀,倒是能分辨人吃的跟雞跟豬吃的了。”橘哥兒瞬間焉了下去!竟然跟杏杏說的一樣!正懊惱著,卻又聽到杏杏喊著“奶奶奶奶”,一路小跑從外頭回來了。衛婆子早掀了簾子,在主屋那兒臉上帶笑的看橘哥兒跟李春花說話。聽到杏杏一路喊著“奶奶奶奶”跑回來,衛婆子臉上笑意越深,走了幾步,把小姑娘給接住:“杏杏跑這么快做啥?就不怕摔了?”“奶奶!”杏杏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顧不上別的,獻寶似的把懷里的小草拿給衛婆子看。她圓溜溜的杏眼兒睜得大大的:“奶奶,你看!這是不是上次咱們賣的那個灼心草呀?”衛婆子一驚,湊近了一看,還真是!這棵灼心草,葉子長長的舒展著,碧油油的,一看就知品相極好!衛婆子手都要顫了:“杏杏,你,你這是從哪里找的啊?”“就挖野菜的那里!我都看過啦,就這一棵!”杏杏抹著汗,天真無比的問,“奶奶,這一棵,能賣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