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看著手里的背簍想了想拿了幾根長布條,綁在了背簍的兩側(cè),挎在了肩膀上。“這樣就方便多了。”韓石望著朱珠雙眼微微一亮,本來他還有些擔(dān)心怎么把狼肉帶肉,朱珠無意中的舉動到是給了他靈感。朱珠見已經(jīng)上午了,把背簍里的死老鼠拿了出來丟給了韓石。“收拾干凈了咱們中午喝肉粥。”韓石聽聞把兔子和野雞也拿了出來,一并的剝皮沖洗,野雞本就不大,他直接給了朱珠,野兔則和狼肉放在一起熏。王鐵蛋聞著蛋香使勁地嗅了嗅鼻子,用木棍把鳥蛋扒了出來。“韓哥哥鳥蛋可以吃了呢!”韓石收起鳥蛋很大方地遞給了王鐵蛋兩個,遞給女人一個把剩下的都收了起來。朱珠吃了一個鳥蛋瞇起了眼睛;“真香!”伸手從男人的懷里又摸出一個剝了塞進了他的嘴里;“涼了就不好吃了。”韓石看著端著鍋做飯的女人,吃著鳥蛋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朱珠等水開了,把老鼠肉和雞肉切成絲放了進去,剩下的半個雞又被她收了起來,晚上還能再吃一頓。等肉熬得差不多了,她這才放窩頭和饅頭,最后是野菜和鹽,只一會兒山洞中就彌漫起一股濃濃地飯香,王鐵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朱姐姐真香!”“一會你多吃些!”朱珠把碗找出來重新的洗了洗盛飯;“吃飯吧!”朱珠端起一碗遞給了韓石,她這才端起自己的那一晚喝了起來,別說還真香。“朱妹子沒想到你手藝這么好!”王柔花喝了一口濃粥夸獎道。“我以前跟廚房掌勺的學(xué)過一段時間的廚藝,我還會作糕點呢!”朱珠這說的到是實話,原主為了討好主子可是苦練了一年多,所以她的廚藝自不用說。韓石喝著粥見狼肉已開始流油了,他急忙地碗放在了肉的下面。朱珠見韓石的碗已經(jīng)空了又給他添了大半碗剩下的則都給了王鐵蛋,至于她和王柔花都已經(jīng)吃飽了。“這雨還真大,明日山路恐怕該不好走了。”韓石喝了粥放下了碗,拿著樹枝和干草飛快地編了四雙草鞋出來,遞給了她們。王柔花看著手里的草鞋笑了起來。“朱妹子有福,沒想到韓兄弟手藝這么好。”“我家相公什么都會。”朱珠聽了王柔花的話沾沾自喜道。韓石瞥了一眼笑的像傻子似得女人,微微的轉(zhuǎn)身繼續(xù)的翻動起狼肉來。朱珠試了試草鞋,放在了背簍里,把毯子遞給了男人。“睡會吧!昨天晚上你肯定沒有休息好。”韓石聽聞?wù)玖似饋恚浦^重新的堵住了洞口。他拿著毯子靠在石壁上很快就睡著了。王柔花抱著兒子坐在火堆前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王姐你也睡會吧!”“你不睡?”“我現(xiàn)在還不困,一會我如果困了會讓小黑它們守著的。”“嗯!”王柔花抱著兒子躺在干草上,蓋上衣服很快就睡著了。朱珠照看著兩個火堆半個時辰后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她放出大黑三個小家伙,對它們嘀咕了一番,又喂它們喝了一些泉水,走到韓石的身邊坐了下來,靠著他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