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淺沒想到她們真的去了花燈會,而且還是沒有楚東陵的花燈會。“郡主,你快看!各種各樣的冰糖葫蘆。”玥兒牽著龍淺,指向前面的攤子。“目光不要那么短淺。”袁飛靜輕咳了聲,“這么長的一條街,吃飽了走不完。”“你不是說楚東陵快回來了嗎?”龍淺回頭看著跟上來的人。一路上都沒有楚東陵,她仔細(xì)觀察過了。“想他?”袁飛靜壞笑,“吃飽一些,今晚才有力氣!”“你是不是瘋了?”龍淺瞪了她一眼。回頭時,她的臉都紅了。昨晚就是一個意外,以后不會再有。“玥兒,慢點(diǎn)!”腿還酸的!走太快會痛。“胡玥,太子妃不能走太著急。”袁飛靜含笑喊道。“對對對。”玥兒放慢了腳步。龍淺不想理會這兩個家伙,好不容易出來,就應(yīng)該開開心心的。“這不是淺郡主嗎?”不遠(yuǎn)處突然有人喊道。三人通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竟看到了崔秀麗。身材依舊很完美,可她竟撐著腰。身旁跟了兩名宮女,身后還有好幾名侍衛(wèi)。“走,咱們跟淺郡主敘敘舊。”崔秀麗緩緩抬腳,走出了身懷六甲的姿態(tài)。一群女人跟著她,像蜜蜂看見糖一樣。玥兒拉了拉龍淺,搖搖頭。她不提醒,龍淺也沒打算與這種人有接觸。“麗妃娘娘有何貴干?”袁飛靜幾乎將龍淺擋在身后。沒事找事的人,真煩!“這宮女是誰?敢用這種語氣跟麗妃娘娘說話?”一位跟上前的女人冷冷一哼,“來人啊!掌嘴。”麗妃這是在深宮閑的,非要出來找點(diǎn)存在感?這群人一看就知道馬屁精,奈何麗妃就吃這一套。“若麗妃娘娘沒其他吩咐,咱們先行一步了。”袁飛靜假惺惺地拱了拱手,轉(zhuǎn)身就走。“你們?yōu)槭裁床徽扑淖欤俊迸吮缓鲆暎┰耆缋住!斑@是太子殿下身旁的紅人。”宮女小聲提醒道。女人這才知道自已說錯話,立即捂住了唇。麗妃娘娘見人就喜歡欺負(fù),她本來是想邀功的,沒想到差點(diǎn)釀成大錯。“淺郡主,請稍等!”崔秀麗舉步跟了上去。龍淺不想惹事,唯有停下了腳步。“麗妃娘娘,有何吩咐?”問話的依舊是袁飛靜。她態(tài)度已經(jīng)算好的了,和龍淺想得一樣,客氣一下,免得被人有機(jī)會找茬。“我想讓淺郡主看看這胎兒的情況。”崔秀麗撫摸著肚子,一步一步走向龍淺。“麗妃娘娘請留步!”袁飛靜張開雙臂擋在她面前。“袁飛靜,你到底要讓什么?”崔秀麗這下不樂意了。她是皇上堂堂正正的妃子,不過是太子身旁的一條狗,居然敢不將她放在眼底。“麗妃娘娘,您誤會了。”袁飛靜拱了拱手,抬頭盯著她的腹部。“屬下聽說頭三個月必須謹(jǐn)慎,淺郡主前兩天感染了風(fēng)寒,您暫時還是與她保持點(diǎn)距離比較合適。”誰知道這位心腸歹毒的女人又要打了什么主意?萬一被龍淺一摸,滑胎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