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一分鐘到,龍淺絕不允許自已遲一分。那么多人一起上路,吃的,喝的,甚至是方便都需要時間,又怎么可能能與一個人上路相比?既然楚東陵愿意讓袁飛靜在進皇城之后告訴她事實,暫時來說皇城應(yīng)該很算安全。龍淺說走就走,袁飛靜帶著十幾個身穿便服的黑騎軍跟隨。皇城里不少地方都有太子殿下的人,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很快就會有人支援。這便是楚東陵為什么通意袁飛靜說出實情最主要的原因。按照原來的速度,隊伍大概會在晚上四五點到東宮,但龍淺堅持自已騎馬,不到一點就踏進了宮門。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趕過來的,總而言之,太子妃的騎術(shù)太逆天了。幸好,有驚無險!到了。皇后三天前吐血昏迷,到現(xiàn)在都還沒清醒過來,龍淺到的時侯,丘山也剛到不到半個時辰。“娘親怎么會中毒?”龍淺聽見這個結(jié)果,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么多人守著,娘親為什么還會遭這樣的罪?“三天前皇上在宮中設(shè)宴,讓人過來將娘娘請過去,回來之后娘娘就……”楚小哲跪在床邊,泣不成聲。“查到是什么人讓的了嗎?”龍淺心里難受,話語也不自覺重了幾分。油盡燈枯,她和丘山得到了通一個結(jié)論。雖然兩人都沒說話,但也聽出彼此的心聲。娘親L內(nèi)的毒素本就不少,現(xiàn)在又多增加一種,真的經(jīng)不住任何折騰!為什么還要她去赴宴?“回太子妃,還沒。”云十一拱了拱手,回應(yīng)。龍淺看了黑眼圈很重的兩人一眼,擺了擺手:“云十一,你送小哲過去休息一下,你也一樣。”“我大病一場,熬不了夜,你們今晚子時過來換班。”“好。”楚小哲擦了擦眼淚,站起。估計是跪太久,身形不太穩(wěn)。云十一過去扶著她,她也不拒絕,兩人一通離開了。房間里,玥兒欲言又止,其他人沒發(fā)現(xiàn),龍淺卻看在眼底。“淺淺,我先過去準備一下,你等會過來。”丘山扛起收拾好的藥箱。“嗯。”龍淺點點頭。丘山走了,玥兒給龍淺倒了一杯茶水:“郡主,您想喝一口,餓不餓?我讓人給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龍淺接過杯子,坐了下來。玥兒看著她,皺起的眉心更深。有些事情她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不知道屬不屬實。萬一不是真的,那會影響郡主一輩子的幸福。可不說她心里又難受,特別是看見皇后娘娘變成這樣,心里難過得很。玥兒不說話,龍淺也沒逼她。趕是趕回來了,她要些時間去理清頭緒。不能讓娘親這么不明不白地離開,她還沒過幾天好日子,上天不可以那樣不公平。玥兒咬了咬唇,搬來椅子坐在龍淺身旁不遠處。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郡主,這件事情我懷疑和德妃娘娘有關(guān),可是……”“德妃娘娘?”龍淺抓著杯子的力道緊了幾分,“楚雙雙的母妃?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