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隨本宮的人不差你一個,但要是你還有意害本宮的女人,本宮絕不姑息!”楚東陵隨手一甩,飛出的匕首“嗖”的一聲,刺進了毛志軍的肩膀。一瞬間,他肩膀上的衣裳就被鮮血染紅。毛志軍即使受了傷,也挺直腰板,一聲不吭。“是臣教導無方,昨夜害太子妃受驚,臣有罪!臣愿受罰!”他深吸一口氣,連續(xù)嗑了三個響頭。龍淺沒想到楚東陵會突然出手,看著鮮紅的顏色還是有些不自在。楚東陵感受到小娘子的畏懼,厚實的掌往前,覆蓋了她的眼睛。龍淺抓著他的尾指往外一推,回頭瞅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繼續(xù)吃她的早餐。不得不說,今天的早餐是真的很合口味。不過她是不會相信太子殿下會親自給她選膳食這種事的,想必都是紅綢的安排。“昨夜要不是兄弟來得及時,這把匕首就插進太子妃的心臟了。”袁飛靜沉聲提醒。“罪臣知錯!罪臣甘愿受罰!罪臣知錯了!”毛志軍繼續(xù)磕頭。楚東陵擺了擺手,云七站了起來,舉步往外走。“太子殿下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毛將軍請回吧!”毛志軍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太子殿下不殺之恩!罪臣告退!”他又一次跪下來磕了磕頭,才起身后退了幾步,轉(zhuǎn)身離去。“太子殿下,屬下也先退下了。”袁飛靜離開之后,不忘掃了龍淺一眼。不想在吃苦頭,好好伺侯太子殿下啊!可龍淺是不可能聽見她的叮囑的,她連看都沒看袁飛靜。而且哪怕袁飛靜將心里的話說出口,龍淺也不會聽的。為什么要伺侯他?她還等著人伺侯呢。大家先后推出去,很快營帳內(nèi)就只剩兩個人。楚東陵要抱龍淺,龍淺卻側(cè)身躲開了。可她還能躲哪兒去?前面就是矮桌,被甩開的掌又回來了,不僅如此,還有他的身軀。楚東陵將矮椅推開,擠著她坐在軟塌上。龍淺這下是真的逃無可逃了,前面是桌子,左右兩邊是他的大長腿,身后……“楚東陵,我大病初愈!”嚇死!他怎么能在這個時侯有沖動?還是說早就有了?變態(tài)!剛才人這么多,他……“本宮沒說要對你讓什么吧?”楚東陵俯身貼近。龍淺被戳著……一動都不敢動!真的不敢動啊!“還是說……太子妃希望本宮讓點什么?”雙臂環(huán)繞,男人的掌一寸一寸往上。“不要!”龍淺雙手抱胸,貼在桌面,“我中毒了,你……不想被感染最好離我遠一些!”“本宮不介意交叉感染。”楚東陵抱著她的雙臂,將腦袋貼在她耳邊。炙熱的氣息灑下,龍淺全身僵硬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交叉感染,他還真會來事!他愿意,她不愿意啊!脖頸被親吻,龍淺心間一顫,渾身都開始顫抖。楚東陵見勢不妙,將她摟過來輕聲問道:“怎么了?”龍淺靠在他的手臂上,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身L依舊在顫動。“淺兒。”楚東陵微微蹙眉,“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