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殿下沾沾自喜之際,睡夢中的龍淺一盆一盆冷水朝他身上潑去。“傾兒,我不回去!我根本不喜歡他!”“他霸道又自戀,小氣又多疑!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一點(diǎn)主見都沒有!”“對?。∥摇灰推渌腥丝拷稽c(diǎn)點(diǎn),他就像瘋子一樣傷害我的朋友?!薄斑@不叫愛!他就是偏執(zhí),不容得別人沾染他的東西,我……就是他很多東西中的一樣,煩死了!”“我才不是什么東西,我……是一個人,我也有感情的!不是!我對他沒有感情,我只想……”“傾兒,好想你??!你快點(diǎn)兒出現(xiàn)好不好?我不想醒……來,醒來你就……不在了?!薄拔铱焖懒?!傾兒,你到底在哪?我……還不想死,還沒活夠了,傾兒……我好想你??!”龍淺放開了抱著的手臂,轉(zhuǎn)身。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男人心緒萬千,卻還是第一時間放開她,給了她足夠的空間。龍淺眼簾微動了幾下,想要抱身旁的人,卻發(fā)現(xiàn)手怎么都鉆不進(jìn)去。最后,只能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腰上,另一只手貼著他的胸膛?!皟A兒,你怎么變得……嗯……”被撩撥的楚東陵身軀一僵,再次將她摟入懷。小丫頭要是再敢胡說八道,他不介意好好懲罰她!“你為什么有楚東陵的味道?不是!我不是……你好……硬??!”龍淺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小手突然垂落,又安靜了下來。楚東陵的大掌卻沒那么安分,從她的衣裳探進(jìn)去,一步步往上。他才不是獨(dú)自感傷的人,既然小丫頭覺得他還不夠好,就讓到她認(rèn)為足夠了就好。多說無益,說讓就讓!“楚東陵?!饼垳\竟不僅沒有將他推開,還主動往他懷里蹭。受寵若驚的太子爺,一時之間五指都動彈不了了。還說不喜歡他,不想嫁給他,那都是違心的!不喜歡他,能在夢里一直喊他的名字嗎?“不要傷害宋二哥,宋二哥是好人,他原來幫你……打天下……”“宋二哥,別……生氣!你笑起來的樣子好好看……別管他!他就是這么小氣,咱們以后都……不理他了。”這丫頭喊著別人的名字,卻在他懷里磨來磨去,小手還在他的腰間輕輕拍著。她將他當(dāng)成宋瑾日了?之前也是這樣抱著宋瑾日安慰他的嗎?太子殿下覺得那天的一掌還是打輕了?!把绢^?!毖鄣仔杉t的男人握上了女孩的手腕,“你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說他小氣沒主見也罷了,怎么能抱其他男人?龍淺被吵,囈語了句,緩緩睜開眼睛?!俺|陵,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回來……我就知道……”話音剛落,眼簾又重重地合上了。她知道當(dāng)時楚東陵就在她的營帳里,兄弟進(jìn)門之后,他離開了。這不是夢!不是她想多了,他的氣息她很熟悉的!不過皇宮里的隱形衣怎么會在他手中?他來見她為什么要躲躲藏藏?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