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視線始終是一片模糊,路依依想,她當時妄想用一紙婚姻來得到一個男人本身就是錯了,如今,也只能算是罪有應得。她哭著,心也跟著痛,撕心裂肺地痛,似乎每一根神經都跟著痛,痛的難以承受,以至于別墅的房門被人打開,她都沒有絲毫的察覺。“你在干什么?”冷冷地聲音忽然在背后響起,驚得路依依猛地打了個哆嗦。她僵硬地從膝蓋間抬起頭來,回頭望過去時,便對上唐安那雙陰冷的雙眸。唐安送了路寧,一直將她哄睡這才從陸家回來。今晚發生的事情讓他煩躁,以至于開車的時候,完全沒有目標。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車子已經開到了這個別墅前。他煩躁地停了車,在路邊點了一根煙,腦海里隱約想起來這是他和路依依結婚后丟給路依依住的房子。他皺起眉頭,腦海中止不住地想路依依這個女人現在是否還住在里面,想她今晚有沒有回來,會不會回來。這些怪異想法在他腦海中盤旋,弄得他不勝其煩,可正打算開車離開時,卻看見華連易的車在別墅前停下,他微微怔住,手上迅速給車輛滅了火,就看見路依依從車上下來,笑著朝華連易告別后,這才走上臺階。一時間,他心底說不出的煩悶,甚至于想要上前質問路依依這是在干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控制住自己的沖動,他告訴自己,路依依不是路寧,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他點燃一根煙,靠在車前慢慢抽著,直到一根煙抽完,他才打開車門上車,準備離開。可啟動車輛的那一瞬,他忽然就改了主意,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快步穿過馬路走進別墅。他名下有不少房子,為了方便記憶,便將所有的房子密碼設置成了統一的數字,但他不確定路依依有沒有更改,畢竟這個女人這么狡猾,可他還是輸入了原來的密碼,卻不想門竟然打開了。他眉頭蹙起,這個女人也有這么蠢的時候么?密碼都不知道改一下!盡管如此,他還是走了進去。屋內的燈都亮著,四處都干凈整潔,只是太過冷清,像是沒有人居住一般。唐安眉頭皺起,目光落在門口的鞋架上,就看到一排女士鞋子的鞋架上,突兀地放著一雙男士拖鞋。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極了。帶著別的男人來他的房子里鬼混,甚至還準備了男士拖鞋?路依依,你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他厭惡地踢了一腳那拖鞋,這才抬腳往里走。臥室的門大開著,屋內所有的燈光都亮著,卻是無論如何都看不見路依依的身影,唐安的臉色難看的厲害,這女人大晚上的不呆在臥室要是在干什么?!他想著,徑直走進了衣帽間,入目便是一個大大的紅色行李箱,里面是一些亂七八糟地衣服,在行李箱的旁邊,是一個瘦瘦小小蜷縮在一起的身影。唐安的心猛地緊了一下,記憶里似乎也有這樣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