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言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他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jīng)通過廣播傳出去了。我挑釁的看著他。“顧言謹,兵不厭詐。”顧言謹?shù)难垌亮讼聛恚湫Α!跋哪荆疫€真是小瞧了你,還以為顧銘修找了個蠢貨,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夏沫染抬了抬下巴。“真以為我只是個任你們擺布的傻子嗎?”顧言謹冷笑。“你還以為自己真的很聰明?”“那也比你強!”夏沫染生氣的說著。“你們一個兩個算計顧銘修都拿我開刀,真以為我是傻子嗎?”顧言謹上前,想要搶夏沫染手中的手機。就在這時候,顧銘修推門走了進來,從背后把夏沫染抱在懷里,警告的看著顧言謹。“你和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別動我老婆。”顧言謹看著顧銘修,突然笑了。“禍不及家人?可惜啊……你們顧家不是想來不講武德?當初我跪下來求你爺爺不要把我送出國,我有我在乎的人,我有不想分開的人,他是怎么做的?他差點要了我所愛之人的命,為了保全他那點兒可笑的尊嚴,強行將我送出去,那時候我們才多大……”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所愛之人?你愛的不是王佳佳嗎?你倆早戀?”夏沫染狐疑的看著顧言謹,總覺得他說的不是王佳佳。因為他和王佳佳是在“小孩子少打聽。”顧銘修揉了揉夏沫染的腦袋,笑著把人抱緊。“你的鬼點子,就是這個?事先也不跟我商量?嗯?現(xiàn)在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