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陸宴淡淡,“覺得不舒服,我送你回去。”紀琳琳的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但下一秒又糾結的問:“會不會太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岑虞在一旁默不作聲,看著陸宴又帶著紀琳琳離開。陸宴離開的時候,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有紀琳琳乖巧的和她說再見。剛才搭話的幾個老板,都湊上來問,“岑秘書,這小姑娘是誰呀,陸總怎么跟看寶貝一樣?”這話問的其實有些微妙。生意場上的人大多都知道岑虞和陸宴之間的事,現在陸宴卻帶了另外一個姑娘,看情況,還疼的挺厲害。周圍人看岑虞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岑虞喝了酒,不能開車,只能叫代駕。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她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客廳里坐著個人。岑虞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沒開燈,直接過去,“我今天很累。”陸宴身上那股冷冷淡淡的味道里混了點草莓味的甜蜜,在黑夜中格外明顯。是紀琳琳身上的味道。岑虞身體一僵,然后往旁邊讓開了點,“把紀秘書送回去了?嗯。”陸宴嗓音低低沉沉的,沒多大情緒起伏,“她什么都還不懂。是什么都不懂。”岑虞語氣里也沒多大變化的說,“所以你這次準備玩多久?一個月還是三個月?”岑虞十八歲就跟了陸宴,但現在已經八年,她足夠了解陸宴。只是她說完,才發現自己錯了。“她不懂,所以你多帶著她,別讓她覺得自己差勁。”陸宴緩聲說著,話語里都能聽出來無奈與頭疼。岑虞聽了他的話,心一下子往底下落。她問:“陸宴,你真看上她了?我說了,她很乖。”陸宴回答的沒有遲疑,語氣淡淡的補充了句,“真談戀愛也不錯。”岑虞沉默了會才聽見自己冷靜的問他,“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