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時候去見了唐婉?
他清楚地記得,在宋時清就是知道這一切之后,靜靜地說出:“沈予寒,我們分手吧。”
然后幾天之后,就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他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房間,那是他一輩子的噩夢。
宋時清并沒有說自己離開的原因,沈予寒只能自己猜測。他和宋時清朝夕相處這么些年,也能從她的表情里讀出情緒。
那時候宋時清的表情,就在說:“我累了。”
那這一次,宋時清會在知道一切后,露出那個相同的表情,然后再次消失嗎?
沈予寒不敢繼續想下去。
他早就想過,比起宋時清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遺忘他,他更寧愿宋時清恨他。
于是他沒有再說下去,宋時清看著他沉默的樣子,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內心悲憤的火幾乎把她點燃,她站起身,就要拽沈予寒的領子:“你說啊!”
同事們看到了這一幕,紛紛上前把兩人拉開,所長也出來了:“宋時清,當眾斗毆,你是想被開除嗎!”
“開除”這兩個字總算是拉回了宋時清的理智,她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睛卻還是紅的,死死地瞪著沈予寒:“放開我吧,我不會再做什么過激的事了,為了這種人丟掉工作,不值得。”
沈予寒看著宋時清,肝腸寸斷,卻又不能把那些事訴之于口。
他沒有想到,被宋時清恨,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痛苦得多。
下班的時候,下起了雨,雨水砸在桂花樹上,和那些點點淡黃一起落在地上,終是被他人碾在腳下。
宋時清回到家中,和紀澤琛說了記起來的一切。
紀澤琛拂去她臉上的淚水:“你的過去雖然有沈予寒,但也有外婆,你要是想回去的話,我陪你。”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宋時清窩在紀澤琛的懷里,冰涼的內心被慢慢溫暖:“澤琛,謝謝你。”
與此同時,沈予寒坐在車里,明明沒有開空調,看著擋風玻璃外的雨,卻也覺得刺骨寒冷。
這時候,沈予寒的電話響了,他有些不耐煩,這幾天唐婉一直給他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還是在響,沈予寒不耐煩地抓起手機:“你有完沒完?”
沒想到那頭卻是宋時清的聲音:“是我。”第25章
沈予寒愣了一瞬,沉默了。
這是宋時清失憶之后第一次給他打電話,他本應該高興,可上午他們才吵過架,他不知道如何應對。
因為怕宋時清再次消失,他不會解釋,因為沒做過,他也不會道歉。
縱使千言萬語,此時也只剩沉默了。
宋時清率先開口:“你知道我外婆埋在哪里嗎?”
“知道。”
“這周末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