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拍了拍她的腿,使了個眼色:“是吧?”
兩位家長齊齊看過來,宋時清硬著頭皮道:“是。”
晚飯過后,兩位家長都回去了。
宋時清剛關上門,就變了臉色:“我可沒說過結婚之后就要辭職。”
“我知道,我爸媽年紀都那么大了,思想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就是這么一說,要是說真話,不知道得吵到什么時候。”
提到辭職,結婚,宋時清的心頭又開始不安起來。
沈予寒和她的爭吵開端就是結婚和辭職,她沒有選擇,卻同時失去了這兩樣。
她不記得這段記憶,潛意識卻記得,把那些疲憊,絕望,糾結記得清清楚楚。
宋時清的身體也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不依不饒:“那以后呢,你能說一輩子謊話嗎?”
紀澤琛沒有發現宋時清的異常,只覺得有些慕名其妙:“以后的事以后再說,難道你要我和他們挑破?”
“怎么不能挑破,難道我們要掛著這個謊言生活一輩子?”
紀澤琛第一次收起了臉上的溫和,眼里也有些怒意:“你想挑破你去說啊,讓這頓晚飯不歡而散,我們家雞犬不寧,這就是你要的嗎?”
宋時清是第一次見到發火的紀澤琛,她怔怔地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紀澤琛卻沒有聽她的解釋,摔門而去。
次日,宋時清休息,紀澤琛要在醫院值班,她親手做了菜,提著飯盒去醫院,想把昨天的事好好說開。
剛到外科,宋時清背后傳來一個疲憊的男聲:“你怎么來了?”
宋時清回頭,“澤琛”兩個字還沒喊出口,就一愣。
是沈予寒。第23章
宋時清有些尷尬:“我來給澤琛送飯。”
沈予寒點點頭,沒再說話,可宋時清卻清楚地看到他的病歷單上是骨科。
剎那間,宋時清又想起了同事們說的沈予寒為了辭職跪了一夜。
宋時清正要開口說點什么,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晚晚,這里。”
她轉頭看去,紀澤琛笑著對沈予寒道:“我女朋友來給我送飯,我難得中午喘口氣,就別打擾我們這對小情侶了。”
說著,紀澤琛的手摟在宋時清的腰上。
沈予寒看到這一幕,一張臉繃著,終究是沉默著走了。
兩個人進了就診室,紀澤琛率先開口:“那個沈予寒,真是陰魂不散。”
宋時清好笑道:“我都已經是你的女朋友了,他不能怎么樣的。”
“只要不結婚,我心里就不安穩。”說到結婚,紀澤琛沉默了一瞬,很快開口:“我下次會和他們好好說的,這種事不能一蹴而就,老人家接受不了。”
宋時清本來就是抱著和好的目的來的,兩個人很快就說開了,并且打算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