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漸進地跟兩位老人說說。
送飯之后,宋時清回到家,仔細看了一遍沈予寒給的工作日記,終于發現自己唯一的親人,是外婆。
“聽到我說當了法醫之后,外婆有些擔心,我原以為她會反對我,可她沒有,她告訴我,每一種職業都是可以閃閃發亮的,是外婆做我的后盾,我才能走下去。”
“每當村子里的人朝我砸石頭的時候,外婆總會護著我,拿起掃把趕走他們,她告訴我,我不是怪物。現在,我終于能夠堂堂正正地說出,我不是怪物,我是法醫。”
讀到這里,宋時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她的腦海中已經蹦出了一位慈祥的老太太,她幾次想要訂車票,去下圖市看看這位外婆,卻又收回了手。
最后一頁,日記上的字體有些不穩,似乎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寫下的:“沈予寒他怎么能把外婆……”
后面的字跡被暈開,再也看不清,只有接下來的一句:
“我好累。”
這一頁之后,后面的字跡全被暈開,再也看不清。
一定是發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才會導致沈予寒和過去的宋時清分手,而這件事關乎到了外婆。
宋時清合上日記本,上班的時候,再去問問沈予寒吧。
周一,宋時清去上班,剛進鑒定所,看見沈予寒走出解剖室,腦袋忽的抽疼。
她冷汗直流,不得不扶著墻蹲下。
沈予寒快步上前扶著她:“去休息會兒?”
宋時清根本沒聽到沈予寒說了什么,腦海中的記憶像是一團亂麻,無數片段閃過,卻又很快消失,終于,她捕捉到了其中的一幕。
宋時清眼眶發紅,拉住剛剛走出解剖室的沈予寒,聲音發顫:“為什么要這么做?”
“沈予寒……你有沒有心!”
她的手上,是她唯一的親人,外婆的骨灰盒,而胸中翻涌的情緒,悔恨,憤怒,不可置信,幾乎把她吞沒。
宋時清冷汗涔涔地抬起頭,看向沈予寒:“是你害死了我外婆?”第24章
沈予寒不知道宋時清是想起了什么得出的這番結論,臉色瞬間白了:“沒有。”
“你還騙我!我算是知道我們為什么分手了,就是因為外婆的死!要不然你說,我為什么抱著外婆的骨灰盒和你吵架?!”
沈予寒從來沒有這么手足無措過,冷淡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哀痛和悔恨:“你外婆是被人害死了,可不是我。”
宋時清卻沒有相信他的這番解釋,咄咄逼人:“那你說,我抱著骨灰盒的那天,我們在吵什么?!我外婆又是被誰害死的?”
此話一出,沈予寒沉默了。
他還能怎么說呢,說他不相信宋時清,所以擅自火化了她的外婆?說他在她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