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著眉頭,冷嘶一聲。“太后......”茍安上前攙扶,被她阻擋。蕭秉燭問道:“莫不是經脈隱疾發作?讓我看看。”“不,不是,是......”李洛靈沒說完,臉紅了,面頰紅霞鋪滿。蕭秉燭不愧是老司機,秒懂:“太后莫不是月事疼痛?”“大膽......”茍安怒喝,蕭秉燭不顧他的言語,抓起李洛靈的手:“我來看看。”“小子而敢......”“噓!”蕭秉燭的手溫暖如火,一抓住李洛靈的手,渡入一絲傲神訣之力,李洛靈頓覺舒服。“我知道了,是宮寒,月事不調,再加上熬夜造成的內分泌失調。”“這得趕緊治療,否則,嚴重影響生育......額,那個,不僅會更疼,而且容易長各種黑斑,加快變老!”生孩子,李洛靈已經不指望了,可聽到會讓她加快蒼老,面容長斑,她當時就嚇壞了:“治,快給本宮治。”“我先寫個方子。”蕭秉燭抓起桌子上的湖筆,刷刷點點寫下:益母草、香附、郁金等等,甩給茍安:“去抓藥,三碗熬成一碗。”茍安看了一眼蕭秉燭,還是拿著藥方離開。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相對無言,有些尷尬。蕭秉燭這廝剛才將李洛靈看了個便,此時正在回味,目光便再次落到了她胸前的偉岸上。“嘶......”疼痛再次襲來,她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太后,我來給你扎針!”蕭秉燭腰間錦囊,還真的準備了金針,本來是作為暗器用的。他抓起他的手,不由分說,在一個穴位扎了一針。“爾敢褻瀆......咦。”李洛靈本想罵他,沒想到他一針下去,還真的緩解了疼痛。“太后,還請寬衣,讓我給你扎針!”蕭秉燭誠懇的目光里,不摻雜一絲欲念,他自己都佩服自己,怎么能裝的那么像。“不能隔著衣服嗎?”李洛靈還是不好意思。“太后,我是宮人吶,再說了,在我們醫者眼里,只有病人,不分男女!”蕭秉燭有一次佩服自己。“罷了。”為了能夠擺脫疼痛,李洛靈咬了咬牙,扯掉了衣服。我滴個乖乖!果然,三十歲的熟女,對蕭秉燭的殺傷力,一點都不比婳靈差,而她的身材、肌膚、顏值,也是絕品。“看什么看,還不快點!”李洛靈竟然被一個太監看的渾身發熱,心道:莫非是我道心不穩了?怎么會對一個太監有如此不切實際的想法?還是自己想男人了?她急忙將這個想法從腦子里甩出去。